她一個大陸妹,去港城幹什麼?
但是公司沒人知道。
也就是在這裡,何錦程看到了大舅哥家的女婿。
“方子健,你在這裡上班?”
方子健點頭。
“姑父。”
“我問你,何天除了在海城有外貿公司,還有什麼業務?”
方子健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何總經常去東南出差,最近也往港城跑,我以為是去跑業務的,難道不是嗎?”
何錦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才發現自己對這個便宜女兒的工作和生活是一無所知。
但是他的公司命脈卻全部系在何天身上。
雖然這些年賺了不少,可他當慣了上位者,領導者,手裡的員工,公司,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現在沒有訂單,員工閒著,機器停下,工資哪裡來?
何錦程焦頭爛額,閒了半個月,才聽說何天回來了。
何錦程第一時間跑到公司去堵何天,何天下班,準備上車回家的時候,被何錦程叫住。
何天疑惑。
“您不是回家去找兒媳婦抱孫子去了麼?怎麼又有空來找我?該不會又想給我介紹物件吧?”
何錦程咬緊牙關,沒有讓自己說出難聽話。
運氣半晌,才緩緩開口。
“小天,之前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也是我為了父母親人,拋棄你和你母親,做的不到位,你怪我是應該的,不過咱們公私要分明,工廠那麼貴的機器,那麼多等著開機幹活才能賺工資養家的工人,都在等著你。”
何天拒絕了一個道德枷鎖,並且狠狠甩了回去。
“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你是公司老闆,找業務是你該做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媒介,我幫了你這麼多年,總不能一朝不幫,就成了欠你們的,你說這麼多,也沒見你分多少利潤給我啊?”
錦程公司現在雖然已經不足以讓何天看在眼裡,但是蚊子腿也是肉,都是何錦程的子女,該爭的當然要爭,爭過來捐了還能地稅,清高個屁!
何錦程哭喪著臉,說不出話。
何天已經施施然離開現場。
她在瓊州倒騰了好幾塊地皮,賺了一波後,就去羊城買地,深市,珠市,都有出手,分散風險,長期持有。
國家能在這兩個城市設定經濟特區,肯定會有扶持,萬一有一個城市騰飛了,她就賺翻了。
商海詭譎多變,跟著政策走,是她唯一能明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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