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修冷哼一聲。
這下不冷了,三兩下把人剝了翻轉過來。
不過還是伸手把被子扯過來蓋上。
何天感覺自己這次挺嬌氣的,都敢提要求了。
以前可以躺平隨便的,難受狠了也就是哭一哭。
“我餓了。”
何天躺在溫暖的被窩裡,不想動彈,男人光滑的皮膚上,還有一陣陣皂角的香味,溫暖舒心。
傅明修捏著她的饅頭。
“聽說你要跟我離婚?”
何天本能的感覺有點危險,又不知道哪裡有危險,抿唇想了想,組織一番措辭才開口。
“當時那種情況,我也不會跟她們糾纏,只能掀桌子。”
傅明修沒說話,將懷裡人摟的更緊。
何天感覺鼻子貼在堅挺的胸膛,都快不能呼吸了。
她用腦門頂了頂,沒反應,何天起了壞心思,張嘴咬一口小麥粒。
“嘶!”
本來還顧忌著她身體,現在不忍了,趁熱打鐵,再磨一磨。
何天想起蒜臼子,最後腦子裡只剩下四個字,全是漿糊。
其實舟車勞頓是真累,只是心裡惦記的慌,這會兒心心念念惦記了幾個月的人就在身邊,兩人晚飯都沒吃,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何天醒來的時候天剛亮,難得傅明修在家的時候,何天能見到清晨的陽光。
爐子上的紅棗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端下來了,裡面續了點炭,又坐了個茶壺在上面。
準備起身的時候,胸前的胳膊用力,又被摁了回去。
“這麼久不見,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何天想了想,還是開口問出之前一直比較介意的話題。
“你對我很瞭解,都調查過了,我對你一無所知,這次你前妻找來,我都懵了,還有,我聽說你沒有孩子……”
傅明修閉著眼睛,懶洋洋的,難得一個早上不用出早操,溫香軟玉在懷,躺著就很舒服。
“嗯,本來不想用那些事髒了你的耳朵。”
說著,傅明修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下,在他腹部一處傷疤上停留。
傅明修身上很多傷疤,大大小小的,最嚴重的一個是在胸口,碗口大,不過看著像是燙傷後恢復的,沒影響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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