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在死的時候帶上她一起。
因為他不願意何天守寡後再嫁。
傅明修以前都不知道自己這麼陰險,現在麼,陰險一點也無妨。
等起床穿衣服的時候,傅明修開啟衣櫃,就有點疑惑。
最近出去時間有點長,沒有帶多少冬裝,回來時候穿的衣服不太合適,他準備找厚衣服呢!
就看見自己放衣服的這邊,有幾件沒見過的衣服疊好放在一起。
他疑惑的拿起來。
嗯,柔軟的細棉布衣服,這個怎麼穿?
倒是下面的毛衣還有背心,一看就是他的尺寸。
傅明修抿唇,裡面依舊是衛生衣,軍綠襯衫,外頭就套上了雞心領毛衣,別說,還挺合適,胳膊動了動,腋窩位置都不緊繃。
“這是你織的?”
何天才想起來毛衣的事情,之前一直拿在手裡擺弄,想著他回來,第一時間給他看。
後來生氣,就塞到櫃子裡去了。
這會兒倒是沒什麼情緒了,不悲不喜的嗯了一聲。
傅明修穿上毛衣,從外暖和到裡,湊過去,在何天側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何天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結果惹惱了傅明修,強勢的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腦袋轉過來,在她唇上又親了親,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勁兒太大了,何天眼波流轉,可憐巴巴的捂著有點酸的鼻子,傅明修差點沒忍住。
然而天亮了,除非不得已,他很少在大白天失控。
昨天也是一時情急,他風雪兼程的趕回來,結果到家就聽說她鬧離婚的事情,差點氣炸了。
但是更讓他生氣的還是那些罪魁禍首。
他本著自己的私心,沒有跟何天說那些糟心事,想想當時,何天多惶恐不安,傅明修就越發生氣。
跟何天一樣,傅明修也是心裡翻江倒海,表面淡定自若的。
所以這會兒沒什麼表示,但是沒幾天,何天就聽說古政委在老家的老婆來了。
還帶來在老家生的倆兒子一個閨女,直接住進古政委家。
雖然古政委兩口子說早就離婚了,包辦婚姻啥的,但人家實打實的給他老子娘養老送終了。
這事兒在家屬院都成了一個樂子。
蔡氏非常有大婦風範,對著林主任那是一點不客氣,家裡沒收拾乾淨,丈夫沒伺候好,衣服領子扯這麼大,像什麼樣子。
還有林主任唯一的女兒,見到哥哥姐姐一點禮貌都沒有,尖酸刻薄不愧是小婦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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