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培興奮的不行。
“這意思是我也能留在首都了?”
何天笑著點頭。
“沒錯了,領導早上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官方日報專門來學校一趟,給何天發了見習記者證,算是提前開啟了她實習生涯。
還跟教授提出要見一見舒培,聊了一會兒,就提出讓舒培也留在日報見習。
舒培歡喜不已。
“我這是光宗耀祖了,我爸我大伯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以我為榮。”
小時候總希望能做一些讓身邊人引以為傲的事情,這是多麼單純樸素的想法!
不像何天家裡幾個孩子,只想著自己更好。
不過這次的文章,總算在她的親友圈子濺起一點水花了。
首先就是報社編輯部收到了一些奇怪的信件,都是給實習記者何天的。
因為實習生的緣故,尤其是大部分實習生都還沒有開啟實習生活的緣故,單位幾乎沒人知道何天具體是哪一個。
還是專門來找何天的日報領導,給何天帶來的信件。
“我看署名也姓何,想著或許是你什麼親戚,給你帶過來了,不過也不一定,畢竟親戚肯定直接寄到你學校去了,你看看,不值當回覆就別管。”
何天笑著跟領導道謝。
也是巧了,這邊收到二姐的來信,那邊肖博軍的信件也到了。
有人寫信回農村,找知青何天,大隊一看,何天早就出去上大學了,索性把信件送到肖博軍手裡。
肖博軍終於學會了尊重何天,並沒有拆開,而是另外郵寄給了何天。
上大學這三年,何天跟肖博軍信件往來不算頻繁,但是一直沒有斷過,孩子更是以有何天這樣的媽媽為驕傲。
村裡別人家小孩兒媽媽走了,尚且可以被人笑話一句‘你媽不要你了’,但是肖志成真心沒有這方面煩惱。
何天一年郵寄三次東西回去,身上時興的新衣服,村裡沒見過的小玩具,還有讓全村小孩兒都為之著迷的小人書等等,讓肖志成成了全村最靚的仔。
何天並不想在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就讓家裡人奢望著能扒上來,吸她的血,甚至拿捏她,用學業事業威脅她。
她直接對村裡那封家書給了針對性回信,並且先郵寄到肖博軍那,讓肖博軍轉寄給何家人。
之前那篇關於土地政策不符合當下國情的文章還有下文,官方組織了鄉村調查組,何天跟舒培兩人非常榮幸的受邀成為組員之一。
何天更是倍感榮幸的獲得一臺卡片相機的使用權,她是真正在土地上勞動過很多年的人,當然明白最好的調查時間,和如何才能發現勞動人民最真實的現狀。
小組成員一共七個,何天建議分散開,偽裝成走街串巷的裁縫,剃頭匠。
何天就是下鄉流動拍照的師傅,跟小組一位男同志叫邵建波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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