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錦這邊見何家已經大張旗鼓的開始天南海北的蒐羅好東西給何家嫡長女充嫁妝,忍不住擔憂,果然張婉玉又開始垂淚,若是張家還在,她的嫁妝也應該如此豐厚,她的婚事也應當如此隆重才是。
袁錦許給張婉玉多少好東西,仍舊沒能讓她開懷。
左思右想,袁錦竟然登門拜訪何家,指著能跟何天說道說道,讓她低調些,嫁妝不必過多奢華。
何天一聽袁錦來了,笑道:
“我早在皇后娘娘跟前說過,要侍奉佛祖三年,今日恰逢齋戒日,不欲見人,且讓他有事與父親說吧!”
“老爺去宮中當值,還沒回來呢!”
“那就是他來的時機不對,且讓他改日再來。”
這話說的一點沒毛病,也一點情面都不講,袁錦帶著薄怒來的,最後吃了一肚子悶氣走的。
在前廳等候的時候,左等不來,右等不到,那小廝就知道一個勁兒的添茶,袁錦為了掩飾尷尬,就不停的喝,等他想要更衣的時候,管家才來回話,回完話就要送客。
袁錦不僅吃了一肚子氣,還憋了一肚子水,咣噹咣噹的回去,在路上就忍不住,看見迎春樓,一腦袋扎進去了。
沒多久,京中就有傳聞,袁小侯爺剛去拜訪完準岳父,就去狎妓。
何天聽著下人來彙報袁錦的笑話,忍不住歡樂。
可惜樂呵完了,還是要準備嫁給這樣不堪的人。
沒多久,宮中又有訊息傳出,皇上怒氣衝衝,跟皇后娘娘大吵一架,坤寧宮不少瓷器都給摔了,中宮被禁足不說,還被褫奪管理後宮的權力。
皇后娘娘越發生氣,直接讓嬤嬤傳話出來,言說三個月後的十月初十就是好日子,宜婚嫁,訂好了何天出閣。
汪氏氣悶。
“這也太著急了點,你兩位兄長尚且還沒有趕回來,你舅舅也不知道能不能請摺子回京,南疆路途遙遠,光摺子一來一回就要兩月,你舅舅再啟程,哪裡趕得上!”
何天安撫母親。
“橫豎不是什麼好人家,也就不需要管那麼多禮數了,兩位哥哥疼我,叫他們回來知道那袁小侯爺後院情形,少不得一通鬧騰,且就這樣罷,橫豎改不了,孃親你要相信女兒,一定能把日子過好。”
汪氏聽著,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也是沒法子,苦了我兒。”
何天貼著孃親安撫。
“舅舅身體康健,南疆雖然不安分,但是這些年也沒有捅出什麼簍子,那就是舅舅鎮守有功,母親放心,大家都會好的。”
汪氏點頭。
何天又說起別人家的事情,逗母親開心。
“聽說陳大人的家眷回去後就被婆母一通責罵,還被罰抄寫經書。”
“什麼?那可是朝廷命婦。”
何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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