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文墨,那一定都用在武功上了。”
“那怎麼行,小侯爺的岳丈大人可是科舉出身,聖上欽點的一甲探花郎,當初要不是何大人容貌最出挑,那狀元也是能爭一爭的!”
“再來一句,最後一句了,諸位看門前這假山上,板斜溪流急,下一句!”
袁錦撓頭,早上戴好的束髮紅冠都搖搖晃晃了。
“嘖嘖,喝酒吧別等了!”
袁錦被灌的雙眼發直。
“既然小侯爺文墨不行,那就武功,來來來,徐大,你是文臣家裡功夫最好的,跟小侯爺切磋一番,讓我等開開眼界。”
徐家大公子一聽,左右看看,沒有需要自己推讓的人,索性笑著上前。
“既如此,那就讓小子當個拋磚引玉的磚,小侯爺請指教!”
說著,不等袁錦架起雙手,就欺身上前,三拳兩腿,招招朝著袁錦身上招呼,袁錦喝的頭重腳輕,壓根沒反應過來,加上昨晚上還在妾室房裡鏖戰,這會兒腿上輕飄飄,不過幾個交手,就遭不住,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袁錦感覺尾椎骨一陣陣疼,才反應過來,今日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你們,別太過分!”
杜陵本是文弱書生,平時頂多就是跟玩的好的各家同齡人一起騎馬打球,這會兒也躍躍欲試。
“袁小侯爺,我跟何家大郎一起長大,何家大郎沒能趕上妹子婚禮,我這個當兄長的替何家大郎跟侯爺過兩招,今兒沒有官階,只有一家子兄弟切磋。”
說著一把抓住袁錦的衣襟,就把人拎起來,袁錦本覺得杜陵冒犯,不想能扶他起來,剛要道謝,結果扶起來不夠,又把人甩遠,袁錦後來無數次惱,成婚那日喝的太多,讓自己丟人十來年。
“好好好,杜家公子好力道!”
在場眾人都是何家至交,一心為何家大小姐鳴不平,這輩子能光明正大收拾袁錦的時機,恐怕也就這麼一回。
何天被堂哥送上花轎,手裡被喜婆婆塞了一個寶瓶,就聽見自家院子裡傳出來的一陣陣叫好聲。
聰明的採蓮已經去打探了一番,回來告訴彩釉,姐倆湊一起忍笑忍的辛苦,彩釉也不讓何天久等,直接掀起花轎旁邊窗戶的簾子,跟何天一陣耳語。
何天聽著就覺得心裡暢快。
不過想到杜陵昨日的冒犯,還是有些芥蒂,人是好的,就是有些不知輕重,被寵壞了,不會為別人想想,只顧自己感受了。
說白了就是有點自私,但是不自知,真讓他看見別人的委屈,他也會仗義。
袁錦從何家出來的時候被身邊小廝攙扶著,一瘸一拐,臉上冷的能滴水,何家兄弟不在家,那是連送親的隊伍都不長,就別說本家管事兒的來安慰了。
他只能自我消化,憤憤不平的帶著何天回了定北侯府。
花轎到了大門口,轎伕撤走,侯府的小廝上前抬轎子。
到了二門口,小廝離開,粗壯的婆子上前,進了內宅,何天只感覺轎子不輕不重的晃了一下,終於再次落地。
“請新郎官踢轎子,從此夫妻和睦,舉案齊眉!”
喜婆婆在轎子外頭唱和,然而袁錦一動不動,只冷冷看著轎簾,臉色不大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