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錦一聽,愛妾受欺負可還得了,氣勢洶洶的來找何天。
何天見袁錦過來,也不理會他臉上的表情,笑著招呼他看兩位姨娘給孩子做的小老虎帽。
“妾身少時在家倒是帶過一段時間侄兒,那孩子虎頭虎腦,一點點大,眼巴巴看著你,吐泡泡的時候,真的讓人心都能化了。”
袁錦一見這個陣仗,先把火氣壓制下去幾分,被何天拉著說孩子的事情。
好不容易說過孩子,何天又說起府外莊子和鋪子上的事情。
“那兩家鋪子,我都給換了採買,之前那都是什麼東西,比市面上零售價格還高,就是拿我們侯府當冤大頭。”
橫豎都是要當冤大頭,何天給換成自己嫁妝鋪子作為供應的商戶,只是這鋪子記在裴嬤嬤遠房表親的名下,輕易查不到她頭上而已。
錢給誰賺不是賺?橫豎都扔出去,不如扔自己口袋裡。
袁錦一聽,微微皺眉。
“鋪子上的事情,你且看著辦,實在不成,就還跟母親在時一樣,直接租出去吧,還有田莊,咱們得體恤佃戶,橫豎咱們有供奉,家裡就這麼幾個人,吃多少穿多少都有個數,不必苛責。”
何天瞭然,笑著點頭應下。
那莊頭要是得了這個訊息,那還不在莊子上橫著走,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佃戶,少不得賣兒賣女,骨肉分離,這點何天自然不會跟袁錦說,只自己慢慢安排人插手進去再說了。
裡外事情都說完了,何天又拿出禮單。
“這是中秋,家裡有往來的人家需要走的禮,侯爺幫我看看,可有哪裡不妥,重點是承恩侯府。”
袁錦又看一遍,自家往來的人家都有考慮在內,禮數也差不多,皇后孃家豐厚些也是應當。
“嗯,你做的很好,你辦事一向穩妥。”
袁錦說著,話鋒一轉。
“只一件事,婉玉那邊是怎麼回事?”
何天一聽,一頭霧水?
“可是哪裡有不妥?”
袁錦把事情一說,何天沉吟片刻。
“侯爺認為張大姑娘是你的妾室嗎?”
“這是自然,其實婉玉本該是我的妻,只是因為一些誤會……”
“好了侯爺,剩下的話就不必說了。”
何天揮揮手,讓袁錦閉嘴,袁錦臉色難看起來。
“怎麼,這個定北侯府,我還做不得主了?”
何天冷笑。
“元佑七年,陛下聖旨,張氏一族男丁流放,女眷入教司坊充作官婢,侯爺方才說,張大姑娘是你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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