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袁錦,不知道究竟投靠了誰,讓府裡府外都這麼鬧騰。
皇后沒有嫡子,袁錦作為皇后最重視的表弟,他的態度不僅代表實權一般的定北侯府,還代表皇后母族。
不過依何天看,皇后有點沒腦子,分不清輕重緩急,未必滿意袁錦的選擇,她或許還在幻想自己生呢!
想到這一堆破事兒,何天就心煩。
這時候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一點點向上,何天忍不住了,起身往淨房後面走,還給採蓮一個眼神,採蓮急切的想要拽住自家夫人,但是何天已經大步流星,順便脫了肩上的披帛掛在屏風上。
這時門被推開,採蓮氣的把所有怒火都對著來人發。
“瞎了你的狗眼,這裡是定北侯府女眷休息的雅間,我們夫人是通政司何大人家的,外家舅舅可是兩廣總兵汪將軍,你們是哪家的?”
領頭剛進來就被一個嬌俏的丫頭罵的一臉懵,等聽見這一連串的頭銜,有點後悔,但是顯然那已經到這了。
這時屏風後面也傳出一聲尖叫。
“誰?採蓮,是誰?”
本以為還有一番爭論,這時從樓下上來一群人,正是杜大人家的公子杜陵。
“李校尉這是做什麼?”
杜陵說著,看見採蓮大吃一驚。
“採蓮?你家夫人在這?”
採蓮翻了個白眼,何天已經怒斥了。
“都給我滾出去!”
這時杜陵漲紅了臉,拉著李校尉轉身,採蓮冷哼一聲,重重關上房門。
何天鬆了口氣,剛要出去,就被一股力道拉住衣袖。
她轉頭,就見男人眼裡帶著一點笑意,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何天冷哼一聲,一把將自己的袖子從男人手裡奪過來。
“採蓮,去叫人來,這個彩釉,去說句話的功夫怎麼還不來?回去我要跟父親說,這青天白日,還有王法嗎?”
“夫人,來了來了,彩釉回來了。”
彩釉回來,身後還跟著裴嬤嬤等人,還有侯府的護衛,護衛站在門口兩側,腰間都有佩刀,李校尉這會兒才知道害怕,要是剛才跟這群人對上,對方是可以拔刀的。
“夫人,方才是小的冒犯,跟您賠個不是,望您千萬莫要動怒。”
何天怒斥一聲。
“滾!”
李校尉知道自己不走,何天是絕對不好意思出來了,跟杜陵露出乞求的神色,杜陵愛莫能助。
“李校尉,我看你還是先帶著這群人走吧,以後再好好託中間人說和說和,送一份重禮,少不得要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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