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聽見窗戶那一聲輕微動靜,採蓮再去看,人已經走了。
見採蓮鬆了口氣,何天就知道大概是解除警報,忙不迭跟著裴嬤嬤上馬車,繼續往孃家去了。
跟哥哥分析了一番這個情形,兄長已經可以確定,奪嫡到了白熱化階段。
“皇上看似年富力強,實則身子骨一直不大好,只是瞞得緊,然這三位皇子,那是一個都不成器,還是盼著皇上能早些好起來吧!”
何天默然。
至於兄長為什麼能知道這件事,那是因為當初借為何天蒐羅嫁妝的由頭,何父就去了一趟神醫谷,找的不是彩華,而是彩華的師父,請神醫出山,為皇上續命。
如今正在治療中,效果如何,家裡人自然不可能跟何天說。
只知道這個結果就行了。
既然三位皇子都看不好,那就是說袁錦大機率做的是無用功。
何天已經換了主意,暗戳戳想要弄死袁錦。
原本想著等孩子們出生,現在嘛,三位皇子爭奪的厲害,傾盡所有,孤注一擲,要是沒有結果,少不得走投無路之下,放手一搏。
到時候沒有勝算不說,追隨者都要被誅,那不行,絕對不行。
就算是皇上的重臣,何天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舒舒服服的當她的侯夫人。
改變主意,何天就讓彩華準備好藥物。
不管是立刻暴斃的,還是慢性毒藥,亦或者讓人昏迷的,痴呆傻的,反應遲鈍的,反正有備無患,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侯府,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何天在孃家行事便宜,東西準備好之後再帶回侯府去。
下午,袁錦才急匆匆趕過來,官服都沒來得及換,一腦門的汗水,倒是也能看出他對岳家的重視,這大半年的相處,算是瞭解了何天的為人,一直有些想要重新建立關係的樣子,然而何天並不買賬。
此時見著人過來,汪氏還有何父都態度淡淡,倒也客氣有禮,至於何天的兩位兄長,那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不太搭理他。
袁錦有點惱,但是不敢表露出來,勉強撐著笑臉,看何天。
“夫人可是即刻回去?”
彩華那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
“嗯,這就回吧!對了,來的時候碰見人打鬥,我準備避一避,就去寶月樓雅間歇歇腳,順手買了點東西,結果李校尉帶人直接闖入雅間,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袁錦一聽,竟然有這事?
“夫人放心,這事兒為夫自當為你討個公道。”
“不是公道這麼簡單,我的意思是別放過他,他們!太囂張了,我的婢女都自報家門了,還杵在門口不肯走,還是我閨中好友的兄長,杜家大公子杜陵把人拉開,哼!”
何天略發點脾氣,不是衝著袁錦,而是找袁錦撐腰,袁錦竟然覺得挺滿意?
回到侯府,彩華就閉門不出,潛心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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