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人想去求證,以前能輕鬆見到那位活佛的面,現在只能吃閉門羹,這事情就越傳越大,卻始終無人來解釋緣由。”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徐彔咋舌,慎重說:“羅先生,有個道理你應該清楚,當明面上出現蟑螂的時候,暗地裡的已經藏不住了,我看,這些活佛一個個都要出事。這因果咱們暫時兜不住,得搖人,咱們還是最好快點跑路。”
羅彬沒回答徐彔,還是在思索。
“先生,我贊同徐先生的觀點。而且我遇到那個人,他都走了,這裡的事情我們還真解決不了。”黃秉更是慎重。
“嗯?什麼人?聽起來不簡單吶?”徐彔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黃秉深吸一口氣,才道:“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他的確不簡單,大湘市的簋市,冥坊,就沒有不知道他名號,沒見過他照片的。”
“尤其是空手先生老是藉著他的大旗佔別人便宜,弄得那群人心裡怨聲載道,臉上還得笑呵呵。”
“他是四規山的小師叔。”
“羅顯神!”
“他進了車站,乘車走了,我剛好在那裡打探訊息。”
“哦……”徐彔聳了聳肩,說:“沒聽過,四規山我倒是知道,就那樣吧。”
“四規山啊!四大道觀之一!”黃秉趕緊解釋:“可不能輕視了他。要知道,他當初可是被所有道觀追殺,硬生生挽回了名聲,現在被所有道觀承認。”
“黃秉啊,你眼界太低了,你知道你面前的纖兒姑娘是什麼來頭嗎?”徐彔連連搖頭,道:“神霄山真人道士,四規山在世人眼中是大觀了,實際上,是連遮天地都沒能進的一個支脈罷了,不得正統。”
徐彔還擺擺手,又補了一句:“你說的羅顯神,是真人了?如果是,剛才我的話全收回去,如果不是,那他遇到咱們遇到的情況,也是一盤菜。”
“我不是誇張,昨晚上的那群喇嘛裡真人不止一個,你的先生卻全身而退,別覺得旁人多厲害了,你已經抱著一條很粗的大腿了。”
“這……我……”黃秉張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開口。
羅彬沒說話。
是,神霄山要比四規山高一級。
實力或許神霄山十倍於四規山,可裡邊兒的道士道心呢?
儘管沒有和四規山打過交道,可名聲傳遍四方,要得不僅僅是實力,惡名遠揚容易,好名聲卻太難。
當然,遮天地的人都有一個通病,自持過高。
哪怕徐彔是個好人。
他的自持一樣高過許多人。
最初見面,會和羅彬說,給他機緣。
當初知道空安,根本不怕,一頭就扎人老巢。
退一萬步,那個四規山小師叔和他們沒什麼關聯,徐彔愛說就說幾句吧,他總不能因此去糾正?
任由徐彔和黃秉叨叨。
羅彬進了個房間,又吃了兩枚藥人血丹補充生氣,這幾天消耗驚人,藥人血丹只剩下三枚,得省著點兒用。
。醒喚他將聲門敲是,覺一了睡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