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同問的全是人,他就不問,原本在這裡的刑具到哪裡去了?
沒必要問,他自己的人拿的,問出來扇自己臉嗎?
現場情況瞭解的差不多,席蓓也回來了,說坑挖好了,東西也已經準備到位。
屍體的情況孟長青已經登記完畢,“找東西裹上,抬過去吧。這個洞在填埋前務必消殺,到左大頭那邊要石灰來。
沿途移動時,也要注意,一定裹好了再移動。
今天來這裡幫忙的人,手不要亂摸,回去後一定用醋擦洗身上,現在穿的衣服也要及時換下來,用開水煮後晾曬。”
孟長青對陳同說:“將軍,務必讓他們照做,否則很可能產生疫病。
明天我會帶燻蒸的藥材來,今天來幫忙計程車兵,回去後也不要和其他士兵混住,隔離幾天。
如果有誰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我知道了。”
孟長青交代完,去了縣衙,大當然是矛鏜城的縣衙。
矛鏜城的百姓已經聚在縣衙等著被問話。
進城這些天,孟長青是頭一回見矛鏜城的百姓。
當然,城裡七百多人不可能都來。
陳同的手下叫了住在鐵匠鋪附近的,大概二十來人,這會兒全站在縣衙大堂,都在議論把他們叫過來是為什麼事?
孟長青進來的時候,那些人只是朝她看了一眼,接著繼續跟旁邊人說話。
誰也不知道她是當官的。
這些人當中,也有人看到過孟長青跟其他衙差走在一起,但孟長青又沒穿過官服,百姓們只當他也是衙差。
孟長青聽著他們的談話內容,故意沒有表明身份,往旁邊一站,接著聽。
“……別是要錢的吧?”群眾中有人低聲猜測。
另一人低聲說:“我猜不是要錢,有錢的那幾個沒來啊。”
“那是為什麼?”
“大概是刑房那邊的事,這兩天不是又開始臭了麼,我在家裡瞧著,好些當兵的往那邊去了。”
孟長青聽到了關鍵資訊,記住了是誰說的這句話。
又開始,顯然這種味道不是第一次出現。
“哦,刑房的事啊。”
孟長青接話問:“刑房什麼事?”
那兩人嚇得趕緊住了嘴,哪怕他們以為孟長青只是衙差,也不敢輕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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