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罡淡淡地開口:“我們修劍之人,不管對手用的是什麼靈寶,都不應有任何退縮之心。”
他繼續說道:“劍不在手,而在心。你既然沒有一往無前的信心,那此事就此作罷。你不必為了維護劍閣的顏面去冒一場沒有把握的險。”
連寒徹聞言猛地抬起頭:“大長老,我一定要戰!我們劍閣的人,就算站著死,也不能跪著投降!”
李玄罡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誰說我們劍閣要投降了?只不過三個月的約定時間太長,老夫等不及了罷了。”
連寒徹的瞳孔猛然收縮:“大長老,您要親自出手去對付蕭龍天?”
李玄罡緩緩站起身來,衣袍在他身後輕輕拂動,更顯威風凜凜。
“十日之後,老夫必將悟透《滅天九式》的最後一式。”
他語氣凌厲:“待老夫出關之日,便是將蕭龍天從仙門大陸抹去名字的時候。”
連寒徹心中五味雜陳,悲喜交加。
喜的是,如果大長老親自出手,蕭龍天必敗無疑,道天宗的聲譽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挽回。
悲的是,擊敗蕭龍天的那個人,終究不是她自己。
“你回去吧。老夫要閉關了。”
李玄罡擺了擺手,目光已經移向密室深處那面刻滿劍紋的石壁,不再言語。
連寒徹恭敬地退出密室,厚重的石門在她身後無聲合攏,將那股清冷的靈光隔絕在內。
她失神地站在密室外長長的廊道中,燈影在她腳邊拖出一道細長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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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蕭龍天的靈舟正平穩地飛越道天皇朝與天龍皇朝交界處的一條河谷。
下方連綿起伏的山巒,林海莽莽。
突然間,站在船頭的斷劍塵身形一僵,目光望向前方的天空,面色在剎那間變得嚴峻。
他猛地轉身喝道:“大哥,敵襲!”
船上眾人都吃了一驚,原本各自安坐的身形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段雨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慶璇和黃語嫣下意識地往蕭龍天身邊靠了靠。
蕭龍天和賈凝身形一閃,同時出現在船頭,目光如電般掃向前方。
前方黑壓壓地懸浮著幾百個人影,將靈舟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每個人的服飾都不一樣,有錦衣、有布袍、有鎧甲。
但奇怪的是,他們頭上都戴著斗笠,壓得很低,寬大的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下頜和脖頸。
最詭異的是,這幾百個人中,有些人是面向靈舟的,有些人是側對著靈舟的,還有些人背對著靈舟,看起來雜亂無章。
他們之間的位置不像列陣,更像是隨意散落在空中的魚群,卻把整片天空堵得滴水不漏。
。人秘神的笠斗戴個那上會賣拍了到想便即立,凝一目天龍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