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韋青青看向蕭龍天,問道:“大哥,要不我去叫門?”
蕭龍天點了點頭:“好,你先叫門試試。客氣一點,不要冒犯。”
韋青青深吸了一口氣,挺起胸膛,朝著木屋裡面喊道,聲音清脆而響亮:“屋裡有人嗎?晚輩路過此地,想借問一聲,還請前輩出來一見!”
然而,木屋裡卻沒有絲毫回應。
那悉悉索索的布匹摩擦聲依舊,不急不緩,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喊話。
韋青青眨了眨眼,又提高了聲音喊道:“屋裡有人嗎?晚輩韋青青,與兄長蕭龍天一同前來,想拜見前輩!”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韋青青皺了皺眉,又喊了第三次,這一次她的聲音更大:“前輩!請出來一見!”
木屋裡依然安靜得如同死寂,只有那風鈴在“叮叮噹噹”地響著,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勞。
韋青青有些尷尬地轉過頭,看向蕭龍天,低聲說道:“大哥,怎麼辦?裡面的人不理我。”
蕭龍天眉頭微微一皺,他的耳朵一直在捕捉屋內的動靜。
他聽得出來,裡面的人對韋青青的喊話沒有絲毫反應,那布匹摩擦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規律,那麼沉穩,甚至連節奏都沒有變過。
“大哥,你是不是聽錯了?裡面的聲音也許不是人發出來的,要不我們直接推門進去?”
韋青青又提議道,她已經失去耐心了。
蕭龍天沉吟道:“這金虎峰頂,除了這木屋外,再也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金虎峰的靈寶應該就藏在這木屋裡。既然來了,那就必須冒點險。不管裡面是什麼情況,總得弄個清楚。”
韋青青聞言,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嗯,大哥說的對,大不了打不過就跑。”
說罷,她便要上前去推門。
“等一下。”
蕭龍天急忙伸手,一把拉住了韋青青的胳膊。
韋青青一怔,回過頭來,不解地問道:“大哥怎麼了?”
蕭龍天道:“小心為上,貿然推門太危險了。”
說罷,他抬起右手,手掌輕輕往前一拂。
一股不大不小的風從他的掌心湧出,帶著一絲涼意,朝著木屋的門吹去。
“吱呀——”
那木門竟然直接應聲而開,一點機關都沒有,緩緩地向內開啟,露出了木屋內的情景。
韋青青和蕭龍天同時朝屋內看去。
這木屋不大,只有三十來個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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