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識海。
殷咎及那九名僧人的神魂赫然盡數在此。
不過,殷咎的魂體上,有著一片片斑駁的暗紅。
他的神魂蜷縮著,還在不斷顫抖。
而九名僧人,則是神情驚駭,目光在上空的黑洞、不遠處的影虛和孤闕、以及腳邊殷咎的魂體,四者之間來回游移。
宋文的身影,驀然在眾人面前凝現。
他見殷咎痛苦不已、神志渙散,便將注意力放在了九名僧人身上。
“爾等禿驢,為何屠我神血門麾下城池?”
九名僧人戰戰兢兢,卻無人回應宋文的話。
宋文臉色瞬間驟冷。
一團鎏金色的液汁,迅速在他身前凝聚。
滾滾熱浪,從金汁中散發而出。
九名僧人的臉色,頓時更為惶恐。
“施主...”
有人正欲開口,但宋文的視線掃過九人後,落在了那名胖僧人‘離苦’身上。
宋文信手一揮,金汁當即飛出,當頭澆在了離苦的臉上。
“啊——”
離苦的慘叫聲,嘶啞破碎,像是喉嚨裡塞滿了燒紅的火炭。
在金汁的灼燙下,他的鼻眼開始融化。
離苦雙手往臉上擦去,卻令手上也沾了金汁,慘叫聲頓時更加淒厲了幾分。
其餘僧人看到離苦的慘狀,恐懼之餘,眼底悄然浮上一抹悲慼。
“前輩,我等是奉法空祖師之命,前去屠城。”一名面容蒼老的大乘期僧人應道。
宋文斜睨了老和尚一眼,繼續問道。
“法空祖師身在何處,為何不見他現身?”
老和尚道,“法空祖師並未與我等一同行動。他具體身在何方,貧僧等人也不清楚。”
宋文的目光,頓時陰鷙起來,語氣質疑的說道。
“爾等是當真不清楚?還是有意為其隱瞞?”
“前輩明鑑,我等是當真不知。”老和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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