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商談,貧僧和寺內一眾大乘期僧人也參與了;殷咎和清源二人卻不多言,而是由元容主導。元容能言善辯,極擅遊說,更是丟擲個重要情報。他宣稱,雲禪尊者和寂空、慈舟等人,當年隕落於虛困秘境之中,皆是死於...”
說到這裡,老和尚小心翼翼的看了宋文一眼。
“是...死於前輩之手。”
“法空祖師和多位大乘期僧人被說動,最終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宋文聽後,面色微凝。
老和尚這番話,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除了浮屠寺的法空祖師和殷咎,竟然還有一名渡劫修士——清源,也參與其中。
而元容,更是在此事中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恐怕元容早已查明,如今神血門之主,便是他熟悉的那個‘極陰’,才會如此不遺餘力的妄圖除掉宋文這個大敵。
宋文抬手指著老和尚,冷冽目光的逐一掃向其他七名僧人。
“這老禿驢所言,可有虛假?想必爾等,心知肚明。若是你等能揭發其言中的不實,本門主可給你等一個痛快。如若不然,本門主只能讓爾等挨個嚐嚐這‘金湯咒’的滋味。”
說著,宋文面前再度浮現出一團金汁,在空中翻湧不息。
七人盯著那團金汁,臉上的驚懼難安,目光還不時瞟向離苦。
後者已逐漸停止了慘叫——其臉上那團金汁已經消散,鼻子和眼睛卻完全融在了一起,坑坑窪窪,好似融化後又冷凝的蠟像,扭曲而醜陋。
“回...稟前輩,空聞師叔並無半句假話。”一名合體期僧人說道。
“當真?”宋文目露質疑。
就在這時,殷咎的聲音突然傳來。
“極陰,你不用逼他們了,他們沒有說謊。”
宋文當即將目光轉到了殷咎身上。
殷咎依舊蜷縮著魂體,但神志似乎清明瞭不少。
宋文眉頭一挑,面露戲謔笑意。
“殷道友,感覺如何?”
殷咎雙眸透出寒芒,死死地釘在宋文臉上,恨意與痛苦交織。
“極陰,你不用落井下石。成王敗寇,我殷咎今日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宋文道,“殷道友,你想要個痛快,本門主可以成全你。不過,你得先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殷咎憤然道,“那一言為定。”
宋文道,“那清源,是何修為,眼下身在何處?”
殷咎道,“清源的修為與我不相上下,但實力應當在我之上,他乃是劍修。至於他現今身在何方,我就不知情了。我們雖已結盟,卻分頭各自行動。”
對於殷咎的話,宋文沒有絲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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