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拎著各自的行李,站在樓下。
雖已過了最寒冷的時候,可這時還沒出正月,空氣依然十分的寒涼。
靳曉曉裹了裹自己的衣服,一開口,便冒出了一團熱哈氣。
靳曉曉扭頭看向了身邊的陳靜,來回搓了搓手說,“靜姐。咱們怎麼去呀?你知道坐那一趟的車嗎?”
靳曉曉問向陳靜的時候,李歡也同樣是看著陳靜。
三人之中,唯獨陳靜在這座城市生活的很久,如果不是刻意的提起自己是外地人,許多時候陳靜都有種錯覺,似乎自己就是這座城市中土生土長的一員。
陳靜長長的吸了口氣,轉身看著自己背後的樓房,眼神中帶著一絲戀戀不捨的目光,輕聲說道,“知道。咱們待會先去汽車站就行了,有直達鹿泉市的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了,離的也不遠。”
“現在突然要走了,我就是有點捨不得這個縣城。這裡有太多我們的回憶了。”陳靜忍不住唏噓一聲。
對於陳靜的留戀,李歡並不理解。
李歡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靜姐。我之前不是聽你們說,這鹿泉市也是屬於石家莊市的地方嗎?怎麼市和市還能在一起呀?”
見李歡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陳靜便笑著解釋道,“鹿泉市是一個縣級市。其實跟縣城差不多,但它隸屬於石家莊市。這樣的縣級市很多啊。一看你上學時候,就沒好好學習!”
陳靜半開玩笑的一句話,說的李歡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也沒說話。
“走吧。這裡已經不屬於我們了。這個縣城留下的回憶很多,可留給我們的痛苦也很多。”陳靜麻木的轉身,走向路邊,打算攔下一輛計程車。
靳曉曉看著陳靜那傷感的模樣,也有些難受。
一直走到陳靜的身邊,靳曉曉才忍不住問道,“靜姐。我看你們幾個姐妹都要走了,都去了不同的地方。那,那個叫王振宇和楊建國的,你們都不管了嗎?”
靳曉曉提起的這件事,無疑是紮在陳靜她們心底的一根刺。
“不管?怎麼可能會不管呢。”陳靜聞言,悲傷的慘笑一聲,“他倆的事兒,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結果。我們留下來,也改變不了什麼。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去打工賺錢,等他倆的事兒有了結果,我們會回來的,不管怎麼樣,都要有個交代。”
“不過這最重要的事兒,我們還是想找到林柔。”陳靜每次提到林柔,心臟的位置都會陣痛。
眼下誰都不知道林柔到底在哪。
究竟是她自己躲起來,跑了,還是出了什麼事兒。
如果是躲了,跑了,那為什麼連個電話也不給姐妹幾個打一個。
如果是出了什麼事兒,起碼也會被警方知道吧?可不管是誰,對林柔的事情都是一無所知,所以林柔的蹤跡,算是陳靜她們幾個姐妹心中的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不管這個謎團近期是否可以解開,不管近期是否可以找到林柔。
眼下姐妹幾個都不得不做出選擇,畢竟大家手裡的錢都掏空了去賠償那些被林柔坑害的受害者。手上沒了錢,如果繼續留下來,除了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和痛苦中,似乎也沒有了別的用。
所以離開,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陳靜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對靳曉曉和李歡說,“走吧。晚點沒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