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靜不願意多說這件事,靳曉曉也就沒敢多問,給李歡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跟著陳靜,走到路邊,幾分鐘後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汽車站。
這已經不知道是陳靜這些年中第幾次來到汽車站這個地方。
汽車站入口的通道上,依舊是有一輛三輪車,是賣雞蛋灌餅的。
距離雞蛋灌餅的攤位不遠處,還有一輛三輪車,上面放著一個很有歲月痕跡的爐子,上面擺滿了紅薯。
陳靜對這兩個人很有印象。
在陳靜的記憶中,似乎陳靜第一次來到正縣的時候,這倆人就在這裡白天。
風風雨雨、歲月蹉跎幾年過去,這兩個攤位依舊是不變位置,一直存在這裡。
“大姨,給我做一份雞蛋灌餅吧!”陳靜默默的走到攤位前。
賣灌餅的大姨依舊是低著頭,忙碌著。
即便是聽到了陳靜的聲音,也依舊是沒有抬頭,只是爽快的應了一聲,然後問陳靜,“要火腿嗎?”
“要,你有什麼,都給我放一個吧!”陳靜回答。
隨後,陳靜轉過身來,看向靳曉曉和李歡說,“你倆想吃什麼?是灌餅,還是烤紅薯。我請客。”
靳曉曉和李歡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也一致的要了灌餅。
陳靜點點頭,又跟攤位的大姨說了,再做兩份。
可能是一下子要了三份灌餅,也可能是原本這位大姨就是個健談的女人。
她雙手忙碌著,臉上也始終是掛滿了笑意。
“這是要出門呀,是出去耍,還是出差呀!”灌餅大姨笑著問。
這一問題,問到了陳靜的心底。
陳靜忍著心底酸溜溜的感覺,苦笑著說道,“出去打工,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回來。我在這裡生活了幾年,來過很多次汽車站,還沒有嘗過你的灌餅。”
“我很羨慕你,大姨。每天出個攤,生活穩穩當當的,真的很好。”陳靜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現在要離開正縣了,感慨頗多。
可能也是因為,她這次的離開,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人離開。
當初來正縣的時候,姐妹幾個都在。
如今,姐妹幾個卻全都分開了,誰和誰都沒在一起。
灌餅大姨也聽出了陳靜語氣中壓抑在心底的那一絲悲傷。
灌餅大姨抬頭看了陳靜一眼,油乎乎的臉上露出笑容說,“沒啥可羨慕的。咱要有別的本事,也不幹這個呀,每天起來的比誰都早。不過我比較知足,就像是你說的,穩穩當當的就聽好了。”
“大姨還羨慕你們年輕人呢,說走就走,想換個城市工作就能馬上換,就當是旅遊了,出去換個工作,也能換個心情。”灌餅大姨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