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這時候,也才明白了韓永年心裡的苦。
杜良伸手拍拍韓永年的肩膀,嘆了口氣說,“老韓兄弟,哥們知道你心裡有多難受了。不過沒事,咱大老爺們的能屈能伸,等掙了錢,你就帶你媳婦搬出去不就得了。沒必要非得住在這,受這老太婆的氣!”
韓永年聳拉著眼皮,瞅了眼張桃枝,“我早就跟她說過,可她不聽啊。再說了,我倆一直要孩子也要不上,尋思著攢了錢去醫院看看。萬一是她的事兒,我們倆都有心思去打聽打聽那個試管生孩子的事兒得多少錢呢。”
杜良不懂這些,也沒多問。
為了避免韓永年老丈母再次回來嘟囔,杜良說,“你去。給你媳婦搭搭手,咱哥倆也早點能喝上。”
見杜良這麼說。
韓永年也就點點頭,走到了外面,去幫著張桃枝把剩下的一點菜都擇了擇,洗了。
張桃枝進了廚房,韓永年也跟著一塊過去。
看到韓永年聳拉著腦袋,很不開心的樣子。
張桃枝邊炒菜邊嘆氣說,“老公,別跟我媽一般見識,她老了,說話沒個把門的。別往心裡去昂!”
韓永年把張桃枝買的涼拌菜倒進一個盤子裡。
聽著張桃枝的這句話,韓永年依舊是興致不高,他說,“我知道了。沒事,反正我也都習慣了。我早就說搬出去,你也不肯。”
張桃枝解釋說,“搬出去租房子不是錢嗎?咱不是說好了要好好的攢錢嗎?現在一直也要不上孩子,最後要不要試管還不知道。我問過了,試管得十萬八萬的。咱去那偷這個錢啊!”
張桃枝越說情緒越是低落,說話的聲音也就越小。
韓永年眼見張桃枝給自己擺出了這些問題,他也知道,這都是事實,也就沒再說話。
張桃枝炒出來一盤芹菜炒肉,遞給韓永年說,“你把這個和冷盤端過去吧。我在炒倆菜,撥出來一些我們在廚房吃。你倆喝酒,四個菜夠了吧?”
韓永年點頭說,“夠了,良子來的路上買了兩瓶酒,買了點花生豆,足夠了。”
說罷話,韓永年端著兩盤菜回了屋。
屋裡的杜良在韓永年出去以後,就開始四處看著這幾間屋子。
都是老房子了,也沒套間。
就是一排四間屋子,兩個睡覺的,一個客廳一個廚房。
韓永年和張桃枝這個屋裡的牆上,白貼著兩張求子的畫,看樣子一家人也是迫切的著急要個孩子出來,要不然也不會在兩個牆上都去貼這些東西了。
屋裡的桌子上擺著一臺電視。
杜良覺得無聊,便開啟看了起來。
剛好這時候,韓永年端著菜進來,擺在桌上,又遞給了杜良一根筷子。
韓永年笑著說,“咱倆先開始喝吧,我媳婦炒菜呢,我尋思這倆菜也夠咱倆先開始喝了。”
韓永年笑了笑,打開了一瓶白酒,倒了兩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