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坐在邊上,看著眼前的這張地桌笑道,“這桌子可有年頭了。”
韓永年說,“不知道,也不是我家的東西。是張家的,我一概不問。來良子,咱倆喝酒!”
兩人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一杯。
一杯酒下了肚,總歸是要有話題的。
杜良一直在想著該怎麼讓陳靜跟他好。
韓永年就一直想著吐槽抱怨一下自己的處境。
聊到了牆上的求子畫。
韓永年不滿的說,“都是我丈母孃貼的,人說了,貼上這個就肯定能有孩子。這不嘛,也貼了一年多了,我也沒看見誰懷孕了。哪怕是她懷了孕,咱都算這畫好使!”
杜良一聽這話,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韓你說話太逗了。你丈母孃懷孕算咋回事啊。你還想著,再給你要個剛出生的小舅子啊?到時候過幾年你丈母孃她們沒了,這小舅子不得你養著啊?”杜良勸說道。
韓永年端起來酒杯,一臉無奈的說,“來吧,喝酒。我也就那麼一說。”
剛好這時候,張桃枝又端來了辣椒炒雞蛋和一個蘑菇炒肉。
看到張桃枝過來,杜良趕緊說道,“老韓媳婦,夠了,別炒了。這也不少了,吃不完。我們哥倆就隨便吃點喝點就行了。別老忙活了,你也坐下吃點。”
張桃枝客氣的笑著說,“你倆喝你倆的,甭管我。我去煮點米飯,熱熱饅頭。等你倆喝完了,咱就吃飯。”
說罷話,張桃枝關上門走了。
杜良指了指張桃枝離開的方向,抬頭對他說道,“算了,別想那麼多了。別的不說,我看你媳婦挺好的,對你挺好,人也聰明。現在在廠裡,蘇萌萌挺器重她的。”
不說這事兒還好,說起來這事兒。
韓永年又是一肚子氣。
韓永年扭頭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見沒人在外面,他這才喝了杯酒,然後吐槽說,“別提了。說起來這事兒我更鬱悶。就我這媳婦,愛顯擺。蘇萌萌器重她,她回來以後就開始跟她媽炫耀。這下可好,又給了她媽數落我的話柄。”
杜良伸手抓了幾個花生豆,邊吃邊問,“數落你啥呀?”
韓永年翻起眼皮,嘆氣說,“還能有啥啊。無非就是說,她家閨女聰明,能力好。去了廠裡沒幾天就被老闆培養了。還專門問了問老闆是男的女的,咋滴,要是男的,還想讓她閨女去勾搭一下啊?我是真服了,說完這個事兒,就開始說我,說我哪怕是幹工地,幹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見成一個包工頭!”
“良子,讓你說,這工地上的包工頭,有那麼好乾嗎?”韓永年一臉的鬱悶。
杜良沒著急回答,端起酒杯,一臉同情的說,“來來來,老韓。先喝酒,喝酒。啥也不說了男人有多苦有多累只有咱男人自己知道,幹了!”
倆人一個碰杯,又幹了一杯。
杜良翻起眼睛問道,“那你老丈人呢,對你咋樣?”
“他?”杜良哼了一聲,吐槽說,“他跟個死人沒啥區別。一輩子也是各位窩囊蛋。他可是這個村裡出了名的怕媳婦,這麼多年了,讓我丈母孃壓制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