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張俊雖然也奪取了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一職,安排孟衛東過來上位,但他只是靜待時機,而非主動出擊,更沒有惡意陷害別人。
李鐵山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居然選擇這麼卑鄙的手段。
他這個計謀最惡毒的地方,在於給孟衛東潑髒水。
不管你有沒有犯罪,先給你安上一頂犯罪的帽子,然後再調查你。
除非孟衛東屁股底下真的一乾二淨,否則總能查出一點什麼罪名來,把你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且就算孟衛東不貪不腐,被人搞這麼一齣,也會大大有損他的威望。大多數人都是不明真相的,一旦有人紀委立案調查過,那這個人就會被眾人另眼看待,正所謂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然後,李鐵山再火中取栗,拿下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職務。
最致命的是,孟衛東是張俊的人。孟衛東若出事,肯定會連累張俊。就算罪不及張俊,也給按上一個識人不明的標籤。
當初查處章明華時,張俊也出了不少力,很多戰役,還是他親自參與指揮和行動。
李鐵山抓住章明華案入手,可以做到先整孟衛東,再整張俊。
這一招陰狠至極!
還好孟衛東有張俊力保,而張俊在省市兩級的支援力度還不小,否則的話,李鐵山想要陷害他,易如反掌。
徐沛生也是聰明人,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他從袁學君反常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這是李鐵山在背後使勁。
徐沛生敲打完袁學君後,打電話給張俊。
“張俊,我聯絡過學君書記,他說是因為章明華一案,有幾項贓款去向不明,當初又是由孟衛東帶人進行查處的,所以要請他協助調查。”
“哦?章明華一案,不是已經了結了嗎?什麼時候又蹦出來這麼一個事情?還有什麼贓款去向不明了呢?”
“嘿,誰知道呢?這種事情,隨便找個當事人,讓他招供幾句供詞,不就有了證據了嗎?”
“書記,這事太過邪門。章明華一案,俱已了結,是什麼人又在翻舊案?還拿到這麼詳細的供詞?先不說供詞的真假,光是這件事情背後,就值得我們思量。”
“張俊,這個背後之人,呼之欲出,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他是誰吧?”
“是他?鐵山市長?”
“我猜測,只能是他。他此舉,可以說是一箭雙鵰,如果查出孟衛東有任何貪汙實據,就可以拿下他的職務,又可以指責你識人不明。”
“哼!”張俊冷笑道,“書記,當初查處章明華一案涉及的各處財產時,又不只有孟衛東一人在場,當時查封的所有財產,全部上交了國庫,什麼時候又翻出這舊案來了呢?孟衛東絕不是那種昩了良心,貪圖贓款之人!此案必是冤案啊!”
徐沛生嘆了一口氣:“張俊,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紀委辦案,有一定的獨立性,我有心幫你,也不能直接下達命令,讓袁學君放人吧?我已經敲打過他,但是他會怎麼樣做,我也不敢打包票。”
張俊急劇的思考,心想當務之急,只能找省紀委書記趙右軍幫忙。
辦案要論層級,以孟衛東現在的級別,省紀委完全可以插手此案。
和徐沛生結束通話後,張俊看看時間,立刻出發,前往省紀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