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張俊昨天還在這邊開過會議呢!
港口辦公人員,馬上通知管理層。
管理層已經領教過張俊的厲害,得知張俊再度前來,不敢絲毫怠慢,聞訊急忙趕了過來。
老港口以前叫港口局,最高的管理者稱為局長,級別為正處級。
後來政企分離改制,老港口也被改為國有企業,港口的最高負責人為?黨委書記兼董事長,同樣都是單位的一把手。
現在老港口的一把手,名叫徐維成,五十開外的年紀,身材有些胖,沒跑幾步路,便喘氣不過來,腦袋上還掛著虛汗,像是跑了幾里地來迎接張俊似的。
徐維成滿臉堆笑,老遠就伸出雙手,笑呵呵的道:“張書記好!歡迎張書記蒞臨檢查工作。”
張俊和他肥膩膩的手握了握,便即鬆開,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
徐維成賠著萬分小心,問道:“張書記,請問今天過來,有什麼指示?還要開會嗎?那我這就下達通知。”
張俊沉著的道:“徐董,我專程來找你的。”
徐維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要知道,昨天就在這裡,張俊和許昌明一起,帶走了港口的兩個工作人員。
今天張俊和許昌明再次聯袂前來,難道又是來抓人的?
而張俊又說專程來找他的,他難免要胡思亂想了。
“張、張書記,什麼事?”徐維成腦袋上的汗珠子更明顯了。
張俊掏出那封威脅信,遞了過去:“你看看這個。”
徐維成頭皮發麻,像靠近瘟疫一般,緩慢的伸出手來,接過那封信,尷尬的道:“張書記,請問這是?”
張俊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徐維成硬著頭皮開啟信紙,只看了一眼,便哎喲一聲:“張書記,這跟我沒有關係啊!我、我不知道這事,這信絕對不是我寫的!”
張俊指著他的鼻子,冷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啊!我剛把人抓走,你們後腳就威脅上我了?我跟你們說,我要是出點什麼事,那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嫌犯!”
徐維成頭上的冷汗,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苦著臉道:“張書記,我敢發誓,這信絕對不是我寫的!這要是我寫的,我出門就被車撞死,被雷劈死!”
張俊擺手道:“既然不是你寫的?那麼請問這是誰寫的呢?”
徐維成目瞪口呆,期期艾艾的道:“我、我不知道啊!張書記,這、這從何查起呢?”
張俊冷冷的道:“這絕對是你們乾的好事!敢威脅到我頭上?我聽說,在我之前,有一任政法委書記出過事,據說也跟你們港口脫不開關係!怎麼著?還想在我身上重演一遍歷史?”
徐維成嚇得不輕,迭聲說道:“張書記,這絕對不可能!這樣好了,請到裡面稍坐,我們仔細討論此事。”
張俊一臉嚴肅,殺氣凜然的說道:“坐就不必坐了!信我給你們送回來了!我再送你們一句話,港口的火災,我一定會徹查到底,你們有本事,就衝我來好了!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就有本事讓你們一個個都給我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