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杏不敢怠慢,因為她知道張俊的身份地位。
於是,她趕緊來到會議室外,敲了敲門,然後輕輕走進去。
文世傑正在講話,瞥眼看到陳杏,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講下去。
陳杏只能在旁邊等著,不時的朝文世傑打個手勢。
文世傑講完長長的一段話後,這才扭頭問道:“有事?”
陳杏急步走到文世傑身邊,用手掩住嘴,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老闆,張書記來了。”
文世傑沉聲道:“你怎麼不早說!”
陳杏苦笑道:“你一直在講話,我不好打斷你。”
文世傑騰地起身:“那也要分事!哪怕我在拉屎,你也得向我彙報,我會立刻夾斷屎!”
陳杏抿著嘴輕輕一笑:“老闆,張書記在你辦公室等著呢!”
她沒有說張俊只等你五分鐘的話,因為文世傑已經動身前往,沒必要再說這個話。
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有些話,得看情況進行轉達,而不是當傳聲筒。
文世傑對開會之人說道:“我有事離開一下,你們先自行討論。”
他指了指新來的博士生總經理:“你主持一下會議。”
然後,他快步離場,幾乎是小跑著來見張俊。
陳杏穿著高跟鞋跟在後面,差點跟不上他的步伐。
文世傑進了辦公室,哈哈大笑道:“一早出門就聽到喜鵲叫,原來今天果然有貴人光臨!張書記,歡迎歡迎!”
張俊坐在待客沙發上,端坐不動,抬眼看著他,緩緩說道:“文董,打擾你開會了,不好意思。”
文世傑高殷勤的給張俊端了杯水過來,放在他面前,笑道:“這怎麼能叫打擾呢?這叫蓬蓽生輝!”
彼此都忙,張俊不想浪費時間,開門見山的道:“老港口的大火,你看到了吧?”
文世傑點頭道:“哎呀,我看到了!海江市裡很少發生這麼大的火災,太慘了!經濟損失估計至少幾個億吧?”
張俊擺了擺手:“文董,你一定知道,這把火是誰放的吧?”
文世傑剛要坐下,屁股還沒坐實呢,聞聽此言,立馬跟觸到了針一樣,彈了起來,駭然的道:“張書記,這話可不能說的啊!那場火,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你是知道的啊,我公司正在籌備上市,我怎麼可能給做那種事?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出事了!”
張俊壓了壓手:“文董,你瞧,你又緊張!坐下說話,坐下,放輕鬆。”
文世傑用半邊屁股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急忙道:“張書記,你得相信我啊!我真不是那種殺人放火的人。我開著這麼大的公司,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有賺不完的錢,我幹嘛去燒老港口?”
張俊微微一笑:“我沒有說是你放火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