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也自異訝:“是嗎?康書記跟你說什麼了?”
丁國樑道:“他並沒有具體要求我們處理誰,但話裡話外,我還是聽得明白的,就是想讓我們處理許昌明同志。”
張俊道:“多半是楊傳信跑到康書記那裡告狀了。”
丁國樑嘿嘿笑道:“嘿喲!楊傳信這是有多大的怨恨?非得把許昌明擼下去?許昌明哪裡得罪他了?”
張俊當然不會說,楊傳信真正想對付的人,並不是許昌明,而是我張俊。
“國樑省長,我想,楊傳信針對的並不是許昌明這個人,可能是其他吧?”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又引起對方去聯想。
丁國樑道:“你是說,他在乎的是老港口案件?難道他不想盡快破案嗎?”
張俊道:“他不遺餘力的要把許昌明搞走,到底有什麼目的,還真不好說,咱們就不要妄自猜測了。”
丁國樑道:“這叫什麼事嘛,張俊,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康書記的指示,咱們總不能不聽吧?”
張俊也知道對方十分為難,總不能因為此事,把省委幾個常委都給得罪了,想了想,說道:“康書記並沒有說,必須處理許昌明吧?那這樣吧,你先隨便找個人,給他一個處分。對了,上次給胡平他們送信的那個人,就找他好了。”
丁國樑失笑道:“這也行?”
張俊道:“領導們其實並不知道下面的具體情況,更不清楚下面具體的辦事人員,他們要的只是一個態度而已。你們處理了人,也就給了康書記一個交待。而康書記在楊傳信面前,也有了說法。”
丁國樑道:“行,就這麼辦!”
他真心覺得,張俊這人的腦瓜子就是好使,難怪這麼年輕,就能坐上這麼高的寶座。
丁國樑甚至都懶得找趙志宏商量,直接便向康來生做了彙報。
康來生嗯了一聲,他並沒有詢問被處理的人姓甚名誰,這種事在他這裡真的是小事。
然後,康來生便向楊傳信說了此事,說相關責任人已經被處理。
楊傳信調查了一下,發現許昌明還在單位活蹦亂跳,市公安局那邊處理的人,壓根就不是許昌明。
可是,他已經向康來生開過口,康來生也給了他一個答案。
雖然答案並不是他想要的,但他也不能再次去找康來生。
楊傳信已經無人可找。
他貴為市委一把手,又是省委常委,居然連一個許昌明也沒能停職。
楊傳信還真的想去找陳伯言,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做太不值得了,陳伯言的關係,不是這麼用的。
他暗自尋思,到底是誰在背後力保許昌明?
怎麼連著找了這麼多人,都不管用呢?
難道是張俊?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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