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飯店,卻沒有這些規矩,推出了兩到西人的小包間,給客人提供更好的隱私空間和更好的服務。
雖然是小包間,但並不顯侷促,裝修得也很雅緻。
特別是隔音效果很好,左右隔壁都有人,外面走廊上也有人走來走去,但都聽不到什麼聲響。
駱知秋嫣然笑道:“本來說我請你吃飯,現在倒好,反過來讓你請我吃飯了。”
張俊拖開一把椅子,呵呵笑道:“能請駱姐吃飯,是我的榮幸。來,請坐。”
駱知秋輕輕坐下。
張俊請駱知秋吃飯,可不是為了談感情,而是想和對方談點重要的事情。
駱知秋卻不知道這一點,還在為能和張俊單獨吃飯而開心。
張俊也不著急,吃飯就好好吃飯,不然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很容易讓人失去胃口。
等吃過飯,張俊給駱知秋倒了杯茶水,這才說道:“駱姐,關於洪承平一案,依我看不必過多解讀了。”
駱知秋端起茶杯放到嘴邊,正要喝呢,聞言又放下杯子,問道:“怎麼了?你怎麼忽然之間談到這個事情?”
張俊沉著的道:“駱姐,我知道,你想借這個機會,給楊傳信上點眼藥,能把他拉下馬來更好,拉不下來,也要讓他不好過。可是,我以為洪承平的事情,傷不著他分毫。你再怎麼使力,也只會適得其反,不僅不能讓楊傳信難堪,還會加速你和他之間的矛盾衝突。你試想想,如果楊傳信還在書記位置上,你又因為此事徹底得罪了他,他能給你好果子吃嗎?他還不得集中精力對付你?你和我一樣,來海江市不到一年時間,你在這邊有多大根基?你憑什麼和楊傳信去鬥呢?”
駱知秋大感驚愕。
她沒想到,張俊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張俊,你是不是被楊傳信給收買了?他許諾給你什麼好處了?你替他這般說好話呢?”
“駱姐,我是在為你著想。”張俊無奈的一聲苦笑,“你以為楊傳信看不透你的想法嗎?他比我們都要精明著呢!在五人會議上,你剛提到洪承平的案子,他就知道你想搞他的名堂了!只不過他城府很深,輕易不會顯露心機,他想對付你,但是不會明著說出來,甚至都不會表現在臉上,他真要對付你,就會一擊致命,讓你沒有還手的餘地。”
駱知秋抿了抿嘴角,輕輕冷哼一聲:“我又不怕他!”
張俊道:“我知道你不怕他,可是,就算要搞鬥爭,你也得講究一點方式方法吧?在那種公開場合,你首接對他發起攻擊,那等於是宣戰,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楊傳信在海江經營多年,根基極為深厚,別說洪承平案與他無關,便是有點關聯,你覺得他能這麼輕易倒下嗎?”
駱知秋道反問:“你怎麼知道,洪承平案和他無關呢?都沒有查!只要查,肯定能查出問題來!”
張俊道:“那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
駱知秋語氣堅決的道:“不錯!我就是要繼續!不瞞你說,我己經向省委陳書記做了彙報。”
張俊身子一震:“什麼?你向陳書記做了彙報?怎麼說的?”
駱知秋道:“我在五人會議上怎麼說的,在陳書記面前,我也是那麼說的。”
張俊徹底無語了。
他想阻止駱知秋對付楊傳信的行動,結果還是晚了!
張俊問道:“陳書記怎麼說?”
駱知秋道:“陳書記說了,他會責成有關部門嚴肅認真的調查此事。我相信陳書記,他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張俊一聲長嘆:“駱姐,你惹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