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竟敢插手我天龍宗與太平門之事!”虯髯老者聲如雷霆,試圖以勢壓人。
姜啟淡然道:
“路過之人,見不得以多欺少,暗施冷箭。”
虯髯老者眼神一寒,但顧及姜啟深不可測的符籙手段和那雙奇異飛劍,加之主要目標是殲滅太平門主力,不願節外生枝,便冷哼一聲:
“哼,既然閣下要強出頭,那就一併留下吧!”
說罷,手中龍紋幡一揮,分出數名高手連同部分壓力,轉向姜啟與張寶梁。
然而,姜啟的符籙攻勢已然再起。
只見他雙手連彈,一道道或熾烈、或冰寒、或狂暴、或詭譎的符籙光芒如雨般潑灑而出,精準地攔截、轟炸、禁錮著衝來的天龍宗修士。
其威力之大,竟逼得道成境中期修士亦不敢直攖其鋒,瞬間緩解了張寶梁極大的壓力。
張寶梁精神大振,玉尺光華暴漲,與姜啟配合,一守一攻,竟暫時穩住了陣腳。
有了姜啟這名強援的意外加入,尤其是他那層出不窮、威力巨大的符籙,極大擾亂了天龍宗的攻勢部署。
太平門殘部趁勢反擊,戰局竟一時陷入膠著。
那虯髯老者越打越是心驚,對方符籙之精妙、威力之強,遠超其修為表現,那雙飛劍雖未真正合璧出擊,但散發的意境已讓他感到隱隱的不安。
久戰不下,恐生變故。
恰在此時,天際又傳來數道強大的氣息,竟是太平門另一支接到求援訊號的隊伍及時趕到!
天龍宗見狀,心知今日已難竟全功,虯髯老者不甘地怒吼一聲,虛晃一招,下令道:
“撤!”
天龍宗修士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狼藉與屍骸。
太平門弟子劫後餘生,紛紛向姜啟投來感激的目光。
張寶梁長舒一口氣,對姜啟鄭重拱手:
“姜宗主,今日若非你出手相助,張某怕是凶多吉少!此恩,太平門銘記於心!”
姜啟收回雙劍,擺了擺手:
“張少教主客氣了,恰逢其會罷了。此地不宜久留。”
張寶梁點頭稱是,一邊命人打掃戰場、救治傷員,一邊與姜啟走到相對安靜處。
“姜宗主這是欲往何處?”張寶梁問道。
“返回舞州。”姜啟答道,隨即反問,“幽州戰事竟已激烈至此?連天龍宗這等勢力也全面出手了?”
張寶梁面色凝重地點頭:
“是啊,大戰一起,九州皆燃。我太平門雖全面出擊,但真龍宗及其附庸勢力勢大,如這天龍宗,明面附庸,實則狼子野心,想借此戰吞併幽州。如今幽州大部已落入其手,此戰之後,恐難有淨土。”他嘆了口氣,語氣沉重,“而這還並非最激烈的,據最新戰報,中州作為雙方必爭之地,如今已是屍山血海,戰況最為酷烈,道成境修士隕落如雨,甚至連更高層次的存在都已出手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