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符!”
他第一時間激發兩張高階符籙。璀璨金光瞬間形成厚實凝實的護罩,擋住大部分毒針飛鏢。
身形則如同被無形之力猛地向後拽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毒舌的席捲,腐蝕性的唾液擦著金光護罩掠過,激起一陣劇烈的漣漪和刺鼻青煙。
但妖獸的巨力衝擊波和邪修圍攻的餘威仍讓他氣血一陣翻騰,金光護罩也明滅不定。
姜啟眼神一厲,雙手疾揮,十指間不知何時已夾滿了各色符籙,毫不吝嗇的瞬間激發。
“玄冰禁錮符!”
“天火流炎符!”
剎那間,極寒之力以那毒蟾為中心瘋狂爆發,周遭湖水瞬間凍結成堅逾鋼鐵的玄冰,那巨大的毒蟾妖獸躍起的身形猛地一滯,體表覆蓋上厚厚冰層,動作變得無比遲緩,連噴出的毒霧都彷彿要被凍結。
緊接著,漫天熾熱如熔岩般的火流星憑空生成,拖著毀滅性的尾焰,鋪天蓋地般砸向蘆葦蕩中的邪修以及被暫時冰封的毒蟾!
冰火交織,產生劇烈的能量衝突,爆炸聲震耳欲聾。
熾熱與極寒交替侵襲,讓那毒蟾發出痛苦無比的嘶鳴,表皮膿包紛紛炸裂,流出腥臭粘稠的毒液。
而那些邪修更是被這突如其來、威力巨大的高階符籙轟炸打得陣腳大亂,護體靈光瞬間破碎,慘叫著被火焰吞噬或被冰稜刺穿。
姜啟趁此機會,心念一動,墨青劍與炎陽劍同時自其體內嗡鳴而出,一左一右懸浮於身前,劍身流轉著截然相反的寒芒與熾輝,交織成一片奇異的冰火劍幕,將後續零星攻擊盡數絞碎或盪開。
他並未急於讓雙劍合璧出擊,而是以符籙作為主攻手段。
“點子扎手!快布九子母陰魂陣!”邪修頭目驚怒交加,一邊吐血一邊大吼道。
幾名傷勢稍輕的邪修立刻祭出九面刻畫著猙獰鬼首、怨氣沖天的黑色小幡,口中唸唸有詞,便要佈下惡毒陣法。
姜啟豈會給他們機會?
“巽風——無影斬魄符!”一道近乎透明、扭曲空氣的無形風刃符籙後發先至,其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精準無比地掠過那九面鬼首幡!
嗤嗤嗤!
如同裂帛之聲響起,那九面一看便知祭煉不易的邪幡,竟被無形風刃瞬間從中斬斷,其上凝聚的怨氣哀嚎著四散開來!陣法尚未成型,便已告破!
同時,他再次甩出大把攻擊符籙——引雷符、庚金地突符、亂神迷魂符……
五花八門卻皆威力不凡的中高階符籙光芒如同絢爛而致命的煙花般在湖面上接連炸開,將那夥失卻陣法依仗、驚慌失措的邪修連同那頭剛剛震碎體表冰層、卻已受創不輕的毒蟾徹底淹沒。
符籙大師的恐怖戰力與雄厚家底,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雖是以歸虛境巔峰修為驅動,但這些精心煉製的高階符籙,每一張都擁有威脅甚至重創道成境的力量!其戰鬥方式,堪稱奢侈!
一時間,破釜塘上靈光爆閃,轟鳴不斷,妖血與邪修的殘肢四處飛濺,腥臭之氣與焦糊味混雜,令人作嘔。
待得靈光漸熄,湖面一片狼藉,浮冰、碎肉、殘破法器混雜在一起。那頭變異毒蟾已是遍體鱗傷,一隻眼睛被炸瞎,發出不甘的哀鳴,沉入渾濁的湖中,不知死活。
那夥邪修更是死傷慘重,只剩那頭目和另外一人見勢不妙,肝膽俱裂,燃燒精血,倉皇向蘆葦蕩深處逃竄,連頭都不敢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