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鷹長老臉色驟變,驚呼一聲,腳步急退,同時迅速擺出防禦架勢。
白光緩緩消散,那守護大陣的光罩雖勉強恢復如初,可陣法中心處已然一片慘狀,滿目狼藉。
姜啟原本站立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以及幾塊破碎不堪的法器殘片。
“長老!他……他這是自爆了?”一名修士滿臉驚惶,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疑惑與恐懼。
鷹長老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閉目凝神,仔細感知著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
片刻之後,他陡然睜開雙眸,眼中似有電光閃過,灼灼目光徑直鎖向西方光罩的某一點,厲聲道:
“沒有!這小子好生狡詐!他竟借符籙爆破之力,強行扭曲並撕開了地網大陣的一絲缺口,趁機遁走了!快追!他身負重傷,定然逃不遠!往西邊追!”
他神識一掃,掠過那灘刺目鮮血,眼中殺意愈發濃烈:
“傳訊真龍宗,目標已重傷西遁,疑似掌握核心機密,令他們即刻通知下屬宗門……全力攔截,萬不可讓其逃脫!”
言罷,他當機立斷,親自領著數名修為高深之士,周身光芒一閃,化作數道凌厲遁光,如離弦之箭般朝西疾追而去。
數十里開外,虛空如被利刃劃破,一道身影踉蹌跌出,正是姜啟。
此刻的他,面色慘白如紙,胸口處一片血肉模糊,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衣衫。左臂軟綿綿地垂著,似已斷了筋骨。
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彷彿一陣微風都能將他吹倒。方才那場生死搏殺,他幾乎是將半條命都押了上去,才堪堪從鬼門關前搶回一絲生機。
姜啟心知追兵將至,不敢有絲毫停留。
他強忍著劇痛,強行將傷勢壓下,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張低階遁身符,口中唸唸有詞,符籙瞬間燃起。
光芒一閃,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拖著傷軀,朝著西方,步履維艱地遁逃而去。
身後,幾股強大且凌厲的追捕氣息,正如影隨形般迅速逼近。
前路未知,險阻重重,後有強敵如影隨形,緊追不捨。姜啟身負重傷,每一步西逃都似踏在刀尖之上,步步驚心,命懸一線。
夜色濃稠如墨,潑灑在山林之間,將四周裹得嚴嚴實實,彷彿一片無邊的幽暗深海。
姜啟緊咬著牙關,強忍著周身如被萬箭穿心、撕裂般的劇痛,顫抖著雙手,從懷中摸出一張張低階遁身符。
他不敢動用高階,甚至是中階遁身符,只因前次誤用,險些讓他陷入絕境,此刻他只能小心翼翼,生怕再次一步踏錯,誤入那九死一生的險地。
每一次遁行,都像是將身體狠狠撕開,又勉強拼湊起來,那種痛苦,深入骨髓。
經脈之中,殘存的靈鷲宮封印之力,如同附骨之疽,緊緊纏住他的靈力,不斷侵蝕、破壞,讓他的傷勢愈發嚴重,每況愈下。
他不敢貿然祭出飛梭在高空穿行,那無異於將自己化作明晃晃的靶子,任人宰割。
無奈之下,姜啟只能藉著茂密林冠的遮蔽,在崎嶇難行的山地間貼地飛掠。
他的身形顯得極為狼狽,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栽倒在地,氣息也紊亂得如同風中搖曳將熄的燭火。
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不斷滲出,將破碎的衣袍浸得一片暗紅,血珠一滴一滴落在下方的樹葉上,留下斷斷續續的血痕。
“必須……必須得儘快處理傷口,不能留下血跡和氣息的蹤跡……”姜啟的頭腦因失血過多和靈力嚴重透支而陣陣發暈,但求生的本能和骨子裡那股堅韌勁兒,支撐著他繼續咬牙前行。
。徑路的跡蹤藏於易、混氣靈且全安對相著引指他為強勉,轉運被下激刺機危在目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