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陳囂捏緊手機,面部肌肉都扭曲的僵硬著,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威脅?上一次威脅他的,也是周哲,不過這次更加的露骨。
陳右在旁陰惻惻說道:“先生,我想去燕京,帶陳七和陳十五去就行。”
陳七槍法好,陳十五擅長追蹤,帶著兩個人過去,除了殺人,應該沒有更好的安排。
……
陳囂咬了咬牙,說道:“你帶人準備著,我還不信了,周哲一個泥腿子還能翻天,不弄死他,我陳囂的面子往哪兒擱。”
“是!我立馬去安排!”
陳右放下酒杯,扭了扭關節,身上噼裡啪啦的骨結響動……煞氣顯露,這才是他這個戰場機器的真實狀態。
……
“先生,殺周哲是必須的,不過在燕京不可取,現在他身邊除了紅星安保,還圍繞著許多持槍警察和國安的人,阿右稍不注意會被抓,
而且即便成功,他不可能逃離。”
陳左說的很中肯,陳右不在意的吐槽道:“怕啥?我又沒說立馬動手……只要弄死周哲,我自己也無所謂,到時候往哪個大卡車底下一鑽,也不會連累先生。”
……
陳左無奈搖頭,陳囂則是上前拍了陳右肩膀,露出一副非常感動的神色。
“阿右,能有你做兄弟,是我陳囂的福氣,不過你不能死,咱們還得一起共享榮華。
還是從長計議吧!”
陳右撓了撓頭,竟然有些扭捏起來。
“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和阿左還有其他兄弟估摸著早就餓死了,或者在哪個工地搬磚,現在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我的命就是您的。
不需要考慮我,我會妥善善後的。”
……
不管真情還是假意,陳囂此時的反應,倒真有當初曹孟德的作態。
“阿右,阿左的說法是對的,我希望周哲死,但不能讓你同歸於盡,咱們再合計合計。”
他又看向陳左:“那阿左你有什麼想法,在整死周哲的情況下,儘量減小損失……我現在就要周哲死。”
陳左推了推眼鏡,又喝了一口酒:
“只能等,等那些特工的行動,看他們打算怎麼做……”
……
燕京這邊,打完電話的周哲回到勞斯萊斯旁,他的表情從得知訊息開始,就一直是冷漠的,生人勿近。
此時的周哲卻對聶宇和羅衡微笑道:“宇哥、衡哥,現在很晚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聶宇和羅衡都不蠢,周哲這麼說也許是字面意思,但也有支開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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