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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周哲的臉色重新轉冷，他看了馮戰一眼，馮戰心領神會，跟著周哲往馬路中間走去，至於為什麼是馬路中間。
馬路中間沒有其他障礙物，沒有任何藏電子裝置的可能。
因為周哲接下來說的話，不能被第三個人聽到。
……
周哲很平常的掏出煙遞給馮戰，而馮戰接煙的同時，他的手中還多了另一個東西。
馮戰只錯愕一瞬，便立馬意識到是張卡，他很自然的伸手到口袋掏打火機，那張卡也被放在了裡面。
周哲和馮戰就這麼站著，一口一口的抽著煙，好似愁眉苦臉的思索什麼。
……
周哲嘴巴沒有張開，但馮戰耳中，卻聽到了周哲的話。
“私人飛機給你用，你立刻離開燕京，去其他能被關注到的地方……我需要你……”
周哲喉嚨蠕動說的腹語，聽完周哲的話，即便馮戰假裝若無其事，最後也不由得驚訝、震撼……不可思議。
馮戰轉頭看向周哲，他想確定周哲的話，周哲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邊抽菸邊說道：
“別露出異常，我們的一言一行，一定時刻被盯著的，你必須離開燕京，才能逃避一些眼線。
我剛剛說的就是命令，我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
當然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做的，但沒有證據，誰都沒辦法制裁我。
大不了，我拉陳家陪葬。”
……
視線飄向遠處的馮戰，即便強行壓下自己的忐忑，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事到如今，馮戰也不是怕鬧大。但萬一沒辦好，或者事情不是陳囂乾的，周哲往日的功績、名聲，都將煙消雲散。
還會被當做罪犯看待……
……
馮戰掙扎一番想要開口勸說周哲，但他轉頭迎上的，是周哲懇求的目光。
眼中的情緒是馮戰不曾看到過的脆弱，還有一抹漠視，對生命的漠視。
馮戰微微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有些緊張和不安的，將煙往嘴巴里塞。
而周哲只聽到了看似不經意的一個音節：“嗯！”
……
這一個字，說明了馮戰的態度，他會按照周哲的說法去辦，不計代價不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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