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左側的窗戶下襬放著一張茶案,楚辰瑜坐在茶案的一側,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面色沉冷,抬眼望向對面同樣品著茶的那個賈公子,難以置信的開口:“你方才所言屬實?我師父竟去了青石山?”
被稱作賈公子的男子,名叫賈西慶的男子,此人有點身手,但主要不是這個令楚辰瑜對他另眼相看,而是此人但心計彼深,一肚子壞水,這才和楚辰瑜惺惺相惜。
他緩緩頷首:“我的手下人親眼所見,烏大師帶著兩名隨從,一路往青石山方向去了。”
楚辰瑜放下茶盞,眉頭緊緊擰起,過了好一會,才冷聲道:“他先前分明說要動身前往東秦國,為何怎麼沒出青州,去了青石山?”
“王爺,莫非你忘了,記得你告訴過本公子,當年你師父曾在青石山為你操練過私兵?”
“自然記得,曾經在青石山一個山谷中,幫本王操練過幾千人,可後來全帶在京都折了……”楚辰瑜眼中寒光一閃,殺意湧現。
賈西慶話鋒一轉,“難道說,烏大師此番前去是幫王爺你繼續選訓練基地……?”他說話點到為止。
楚辰瑜搖搖頭,眼中一片冷色,“應該不是,師父走時,本王並未有招兵買馬的打算。”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薛建林捧著一隻精緻的小盒興沖沖的闖了進來,熱切的開口:“表哥!表哥!你快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楚辰瑜與賈西慶同時側目看了過去,楚辰瑜微微眯起雙眼:“何物?”
“開啟看看便知!”薛建林將盒子往他面前一推,滿臉得意。
楚辰瑜疑惑地掀開盒蓋,視線落下,待看清盒子裡的物件,雙目驟然一亮,“表弟,你這是……”
薛建林接過話,笑著道:“表哥,盒中是五萬兩銀票,先應應急!”
“表弟,坐下說。”楚辰瑜抬手示意一旁的凳子,隨即親自提起煮茶壺,為他斟滿一盞熱茶。
隨即,目光落在盒中厚厚的一疊銀票上,嘴角微微上揚,眉宇間難得有了這些時日來僅有的笑意,“這裡當真有五萬兩?”
這五萬兩銀子,放在從前,在楚辰瑜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可如今他處境窘迫,五萬兩已是一筆足以解燃眉之急的鉅款。
“來得正好。本王正與賈公子商議著你說的招兵買馬擴一事,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往後這支私兵,便交由你親自操練如何?”
薛建林當即精神一振,“沒問題!小弟必定為表哥訓練出一支精銳之師!”他原本在葫西山便是為他爹訓練私兵的。
三人正商議籌謀之際,楚辰瑜的心腹侍衛陳如腳步急促推門而入,快步至三人身前,“王爺!”
楚辰瑜抬起眼眸,淡淡的開口:“何事如此慌張?”
“小的有緊急要事稟報!”
“講!”
“今日午後,我們的人發現安寧河對岸的忻州方向,一直有隆隆的轟鳴聲傳來,隨之還有大片的煙霧。”
“響聲竟是從那忻州那邊傳來的?”賈西慶眉頭一擰,“下午我也隱約聽到一些,這到底是什麼聲音?怎的還有煙霧?”
“轟鳴聲?煙霧?去查查是個什麼情況?”楚辰瑜沉聲吩咐。
“屬下早已遣人前去探查。”陳如躬身回話。
他稍頓片刻又道:“另外,小的還有一事啟稟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