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垂手躬身,神色恭謹,趕緊回稟:“爺,城中有人傳,說在青石山那一帶,有人私採銅礦。”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楚辰瑜驟然抬眸,雙目圓睜,眼中掠過錯愕,盯著身前的陳如。
“回爺,城內的酒樓中,有人傳出青石山一帶有人開採銅礦。”陳如再次道。
青石山有人開採銅礦一事,在青州這邊傳開,原本是楚辰靖和歐陽芸瑤的計劃,可他們還未顧及到此事,殊不知,這事已經在青州傳了開來,以引出烏淵。
這事歸功於楚辰靖的手下楚風,他知道靖王、靖王妃的計劃,所以他和和寧振武、歐陽霄先一步拿下天虎寨,在寧將軍去忻王府時,便將此事告知了寧將軍,想他轉告忻王,忻王能派人去青州傳開。
忻王本就性情急躁,從寧振武口中得知此事,半點不曾耽擱,當即傳令手下,奔赴青州各處去散播訊息。
“銅礦?青石山中竟藏有銅礦?你說的可是真的?”
楚辰瑜心頭巨震,猛地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如。
一旁的賈西慶手指一頓,敲擊茶案的聲響驟然停住。眼底精光一閃,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如此,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在場的人中,只有楚辰瑜聽懂了此中深意。他心頭一凜,一個不祥的預感悄然浮上腦海,唇邊不自覺的勾起一抹譏誚。難道是師父他……?
“有銅礦?若是屬實,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啊!”薛建林激動的出聲,他這一聲大叫,將他紛亂的思緒打斷。
楚辰瑜收斂心神,眼底寒意漸盛,冷聲道:“陳如!”
“屬下在!”
“你親自帶人連夜前往青石山查探,看看青石山是否真的有人在開採銅礦。”
“是,王爺!屬下今夜便帶人動身!”隨即他眼露兇光,“什麼人竟敢在王爺的封地上採礦,還真是不要命了!”
“好了,去吧,有什麼情況即刻傳信回報!”
“是!屬下告退。”陳如躬身退出書房。
待陳如離去,楚辰瑜目光轉向賈西慶:“你當真信那山中藏有銅礦?”
賈西慶不緊不慢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靜無波:“等陳如查探回來,不就知道了。”
楚辰瑜微微頷首,又側頭看向薛建林:“表弟,此事你如何看?”
薛建林雖說是薛從贏最小的幼子,素來低調,實則他常年跟隨其父左右,又隨兄長打理私家兵事務,經歷的事多,心思縝密、眼界通透。洞察局勢,遠勝心緒起伏的楚辰瑜。
薛建林略一思忖,緩緩開口:“青石山必有不尋常之處,否則不會憑空傳出這等風聲。”頓了頓,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看向楚辰瑜:“表哥,你心中可有猜測?是誰有這
般的膽量,在你這封地動手?”
楚辰瑜並未直接作答,看了眼賈西慶,“青石山中有一處隱秘的山谷,那裡是準備讓你操練私兵的地方。”
薛建林眸光一閃,瞬間捕捉到什麼,連忙追問:“那處山谷,從前你可用過?”
“有,操練過私兵!”楚辰瑜語氣低沉。
薛建林神色一凝,急切的開口:“那當初替表哥在此操練兵馬的,是何人?如今他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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