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西慶與薛建林兩人皆是緘口不言,他們深知楚辰瑜和他師父關很好,所以不敢輕易置喙。
楚辰瑜亦陷入沉思,良久未曾言語。
……
翌日,天還未亮。
青龍堂紫雲洞分舵主柴旺尚在崖底的營帳中酣睡著,便被一陣驚呼聲猛然驚醒。
“頭!頭!快醒醒!”心腹三六子拼命搖晃他的肩膀,。
柴旺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愣神道:“出了什麼事?”
“不好了!不好了!舵主,出大事了!”一旁另一個黑衣人,臉色慘白聲音打顫道。
柴旺心頭怒火瞬間升起,眼底戾氣迸發,抬腳狠狠一踹。“混賬東西!大清早便說這般喪氣話!”
只聽撲通一聲,那黑衣人直接被踹得翻滾在地,疼得齜牙咧嘴,不敢起身。
“頭,你別動怒,小的確實有大事稟報。”三六子小心翼翼地遞上眼色。
柴旺壓下心頭怒火,順勢靠坐在椅上,沉聲道:“說。是什麼大事?被殿主責罰了?”
方才被踹倒的黑衣人連忙爬回來,顫聲稟報:“舵、舵主!是地宮徹底進不去了!”
“說清楚一點!什麼叫進不去了?”
柴旺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茶盞一跳。
原本歇息的一眾手下,全被驚醒,紛紛坐起身,茫然又惶恐地望向他們幾人。
三六子連忙上前回話,“頭,頭,是通往地宮的暗道,在半途就徹底塌了!上方山石盡數崩塌了,如今那密道已經被堵的死死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根本無路可通!”
“山石塌方,全堵死了?”柴旺瞳孔驟縮, 呆愣的看著三六子。
“沒路了!沒路了!”三六子失望的說著。
三六子話音剛落,在場的那些手下,瞬間睡意全無,個個臉色煞白,紛紛圍到柴旺身前,七嘴八舌地嚷道:
“舵主,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是啊!萬一暗道在接連坍塌,我們所有人都要困死在這裡!”
“那……那我們豈不是要死在這裡了……”有人驚懼交加,帶著哭腔道。
“都給老子閉嘴!”柴旺雙目赤紅,暴喝一聲。
喧鬧嘈雜的崖底,霎時鴉雀無聲。
柴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著內心的恐慌,向三六子追問,“到底什麼情況,你給老子說清楚!”
“頭!頭!我們幾人剛走到一半,便見暗道中前路被堵死了。怕是地龍翻身,震塌了暗道。”
他又小心翼翼補了一句,“頭,小的覺得,咱們還是趕緊回東秦那邊,此地實在不宜久留了!就是不知道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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