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波粒二象性,老登也具有喜怒兩面性。
黑芝麻湯圓傻乎乎的想要把校閱跟朱皇帝登基稱帝那天關聯到一起,認為這樣兒“更有意義”,老登臉黑得就像鍋底。
當馬皇后說出“這幾天你們挑時間再演練一次火炮齊射,咱們全家都去看一看”之後,原本還咬牙切齒,琢磨著要怎麼收拾某兩個混賬東西才能解釋的朱皇帝,對馬皇笑得比大金毛還要諂媚三分。
關鍵是老登也真不拿他自己當外人,張嘴就是讓某女丫頭和錦兒丫頭合夥開個糕點鋪子,根本不管生日蛋糕的智慧財產權在誰手上。
楊少峰一邊跟著老登和朱標去往奉天殿,一邊在心裡吐槽,盤算著自己家會因為這個糕點鋪子虧多少錢——能利用你老登的名聲是本官的本事,你跑來佔股那就是你老登貪得無厭!
一直到了群臣朝賀的流程,也依舊難掩朱皇帝的好心情。
尤其是莫思哈以帖木兒汗國正使的身份,遞交帖木兒汗國向大明稱臣納貢的表章之後,朱皇帝的嘴角更是翹得比卡拉什尼科夫四七都難壓。
然後,老登就正式開始了他的表演。
“帖木兒汗國不遠萬里來大明朝貢,咱這心裡高興得很。”
“禮部和鴻臚寺準備一下,賜帖木兒汗國金印,絹十匹,鈔百錠。”
“准許汗國使節、商賈去登州榷場採買,榷場配額以全年之配額計。”
“待汗國使節返回之時,行人司安排行人隨同,正式冊封帖木兒為帖木兒汗。”
“……”
莫思哈和滿剌哈非思有點兒懵。
一直到了朱皇帝賜下晚宴,各藩伶人開始表演節目,莫思哈和滿剌哈非思也沒回過神來。
說好的只要隨便貢獻點兒什麼東西,就能換回一大堆賞賜呢?
現在俺們送上了兩頭駱駝外加十五匹馬,結果明國皇帝就回贈了十匹絹外加一百錠寶鈔?
這他孃的不對勁啊。
另外再請問一下,一百錠寶鈔究竟值多少金銀,在登州榷場裡能買多少刀劍盔甲或者箭頭?
俺們可是早就聽人說過,登州榷場裡的東西都死貴死貴的,隨便一套喝茶用的茶具都能賣出上萬貫的高價。
還有,登州榷場究竟在哪兒,有沒有人能帶俺們去一趟?
……
莫思哈和滿剌哈非思沒能等到去榷場,就先等到了鴻臚寺送來的朝貢貿易估價單。
鐵料每斤三文七分五釐。
胡椒每斤三十七文五分。
烏木、紫檀木、象牙等每斤六文二分五釐。
這是大明對藩使所帶貨物的收購價格,有零有整,充分體現了大明在藩使所帶貨物估值方面的專業性與敬業精神。
而大明給出的回賜禮物以及准許藩使在榷場購買的商品報價則是:
。個一文十五百二千六,瓷件大等瓶瓷白花青、盤瓷白花青
。個一文十五百七千三,瓷件小等盞瓷白花青、碗瓷白花青
。斤一文十五百七千八萬一價報香麝
。個一文五十七百八千一價報鍋鐵
。疋每文十五百二千一價報絹
!錢值子盤瓷白花青個幾那的你賜回明大咱如不還,錢貫五十七百三過不也,來過椒胡斤萬一帶是就麼特你——往厚來薄個一是就的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