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馬皇后兩巴掌,換一頓馬皇后給烙的大餅,到底值不值?
這個問題對於朱皇帝而言,它並不是值不值的問題,而是——天底下竟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妹子那小手拍咱肩膀上又不疼,頂多算是給咱鬆鬆皮。
松完皮再來一張妹子親手給咱烙的大餅,再整上一碗寧陽正宗金陵鴨血粉絲湯,簡直就是美滋滋!
馬皇后瞧著朱皇帝這副憊懶模樣,也是被氣得哭笑不得。
“你說說你,挺大一個人了,竟然還耍這種小心思,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還有朝堂上那一大攤子事兒,你說放手就放手,自個兒卻跑來寧陽縣躲清閒?”
馬皇后絮絮叨叨地說著朱皇帝,而朱皇帝則是聽得眉開眼笑。
也得虧是楊少峰不在這兒,但凡楊少峰在這兒,高低都得撇著嘴說一句“又被這老登給爽到了!”
馬皇后不肯放過朱皇帝,又繼續說道:“你說你是咋想的?堂堂的大明當朝皇帝,你說你幹什麼不好,你跑去人老百姓家裡偷什麼腳踏車?”
朱皇帝拿著餅的手直接僵住,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嗤笑一聲道:“這兩個小畜牲是黔驢技窮了啊,除了胡亂編排咱,他們也沒什麼新花樣兒了。”
馬皇后斜了朱皇帝一眼,問道:“你是說你沒偷腳踏車,是標兒和你的好女婿冤枉你了?”
朱皇帝伸手摸了摸鼻子,吭吭哧哧地說道:“偷……咱那不是偷,咱那是借,皇帝怎麼能說偷呢,咱又不是借了不還……”
馬皇后怒視著朱皇帝,冷哼一聲道:“那就是沒冤枉你了?”
朱皇帝縮了縮脖子,小聲逼逼:“咱就是沒偷,咱是借,咱借了,也還了,那怎麼能是偷呢……”
馬皇后再次哼了一聲,又望著朱皇帝問道:“那什麼腳踏車真有那麼好,值得你個皇帝老爺親自去“借”?”
朱皇帝假裝沒有聽到馬皇后特意強調的“借”字,反而厚著臉皮說道:“那是真好——只用兩隻腳蹬著就能跑,不吃草不燒煤,雖說慢了點兒,卻也比人走路要快許多。”
“關鍵是這玩意兒不怎麼挑路,許多馬車難以通行的小路,這玩意兒照樣能馱著一百多斤重的東西跑。”
“當然,馱著一百多斤重的東西肯定是累了點兒,可是一百多斤重的東西,你換成人揹著,那不是更累更慢?”
“就說從縣城到西河,原本走路得大半個時辰,騎著這玩意兒可能只要一刻來鍾。”
朱皇帝越說越高興,便大口大口吃下手裡的餅子,又把碗裡的寧陽正宗金陵鴨血粉絲湯喝個乾淨,打了個飽嗝,抹了抹嘴,對馬皇后說道:“走,妹子,咱帶你去見識見識那腳踏車。”
馬皇后斜了朱皇帝一眼,卻也沒有反駁,而是起身跟在朱皇帝身後,兩口子溜溜達達地向著院子外走去。
等兩人慢慢溜達到所謂的腳踏車工坊,朱皇帝又刷臉帶走一輛新的腳踏車,慢慢推到城外之外,畫風也就跟著慢慢變歪了。
最開始是某個寵妻狂魔突發奇想,覺得腳踏車這玩意兒既然能載一百來斤甚至更重的貨物,自然也能拿來載人。
於是朱皇帝就特意邀請馬皇后坐在腳踏車後座上,表示“咱帶妹子你溜兩圈兒”。
接著又是某個寵夫狂魔一方面心疼自家的男人,另一方面也確實感覺挺有意思,便也跟著突發奇想,表示“重八你先停下,你下來給我扶著,我也騎兩圈試試。”
再然後……
眾所周知,寧陽縣的路因為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駙馬爺的原因,從一開始就修得特別寬,哪怕是從縣城通往城外那些村社的“小”路,也都足有三丈寬。
。圈轉的彎轉會學慢慢能還至甚,跑了開敞車踏腳著騎后皇馬夠足經已,路的寬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