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很少有不怕老師的。
越是年紀小的孩子，對老師越是敬畏。
像顧長清這般，敢當面向老師發問的並不多。
洪老師驚訝也一瞬，答道：“更優秀的同學，是顧三丫同學。”
她居高臨下俯視二人：“顧錦同學的問題，就是不積極不上進。”
“成績不如同學沒關係，但是不努力追趕，就是態度問題。”
洪老師聲音洪亮，一點沒替顧錦遮掩，路過的同學和家長還有老師，紛紛側目，有些甚至停下腳步看熱鬧。
顧錦都快哭出來了，她攥緊顧長清的袖子，指節發白，輕聲且委屈：“哥哥，我沒有……”
顧長清安慰的摸了摸顧錦的腦袋，說：“阿錦別怕！哥哥一定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顧錦呆了一下，好像不那麼難受了。
洪老師：“？？？”
洪老師嚴肅道：“這位同學， 老師理解你愛護妹妹的決心，但你這樣無條件縱容是不對的，更容易讓她……”
顧長清打斷她的話：“請問洪老師，您從哪裡看出來，我妹妹顧錦不積極不上進，不努力追趕？”
洪老師有些惱羞成怒：“她要是積極上進，努力追趕，會比不過顧三丫同學嗎？會考不過顧三丫同學嗎？”
“可見她就是沒有努力！”
看熱鬧的師生和家長，議論宣告顯增多增大。
有人認同洪老師的說法，也有人覺得洪老師過於偏激。
大約是因為顧長清和顧錦只是兩個小孩子，洪老師是老師，在身份上天然佔有優勢，老師教育學生天經地義，所以，無論同不同意洪老師的說法，沒有一個人上前勸說的。
顧長清也用不著別人來勸，他拔高聲音質問：“所以洪老師的意思，因為顧錦考試成績不如顧三丫同學，就是她不努力？”
洪老師：“對，沒錯！”
“努力了怎麼會考不過？可見就是不努力！”
顧三丫衝著他們兄妹露出個得意的笑，假惺惺勸道：“哎呀，老師是為了顧錦堂妹好，長清堂哥你不要這樣。”
顧長清：“顧三丫，我不是你堂哥，顧錦也不是你堂姐妹，你別亂攀親戚，我們不認。”
顧三丫捂嘴驚訝：“長清堂哥，就因為顧錦堂妹讀書不如我，你們就連親戚也不認了？”
顧長清笑了一下：“你過繼給城裡雙職工家庭過好日子，早就不是顧家人，算什麼親戚？”
“你養父母知道你被過繼了，還念念不忘原生家庭，想和原生家庭扯上關係，趁機回去嗎？想來他們是不知道的。”
“我心地好，等下就去你養父母家中，告訴他們一聲，讓他們也替你高興高興。”
顧嬌嬌臉色大變：“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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