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沉默。
一上來就父母雙亡,這還有點不太好問下去。
他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馮叔。
馮叔頓時意會,說道:“誠峰集團發了通告,說你父親是在夜跑的時候,不慎失足,這才溺水而亡的,你對你父親的死,可有什麼想法嗎?”
安瑾然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我父親會游泳,又怎麼可能會溺水而亡?再說了,這是條河,又不湍急,我父親的水性就算再怎麼差,也不至於死這裡頭吧?更何況,我父親經常在清河周邊跑步,對這裡十分熟悉,他會不慎失足?難道你們還相信這個?”
“當然不相信,要不然我們怎麼會來調查?”馮叔乾咳兩聲,繼續說道:“可你父親一個大富豪,總不可能是自殺的吧?”
“這更不可能了!”
安瑾然顯然也否認了這個說法。
“不是失足,也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咯!你作為安山的女兒,是否知道一些可疑人物?到底是誰,會想要殺安山呢?”說到這裡,馮叔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安山的屍檢報告上,可是沒有受傷的痕跡,而且確實是嗆水死的。”
安瑾然有些不滿意,說道:“調查我父親死亡的事情,不是你們做的嗎?你們問我做什麼?”
“要確定可疑人物,才好查啊!這不正在收集證據嘛!”
“我不知道!”
安瑾然搖頭。
她不相信安山是失足溺水而亡,也不相信安山是自殺。
可她偏偏也沒有什麼線索提供。
李長生看向馮叔,說道:“算了,先幹活吧,看看河裡頭有什麼東西。”
“好!”
馮叔點頭,解下跨上的揹包,從裡頭取東西。
安瑾然一臉好奇,站在一旁,就這麼看著這兩人。
只瞧見馮叔竟然也從那揹包裡頭,取出了一疊厚厚的元寶紙錢,然後還有香燭之類的東西,他走到一旁,掏出燭火點燃,然後往有些泥濘的土裡頭一插,最後又點了香火,開始口中唸唸有詞,然後將香火插上,對著不遠處的清河,開始燒紙錢。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安瑾然有些沒看懂了。
這到底是來查案子的,還是跟她一樣來祭奠的?
李長生一笑,說道:“對了,剛才忘記說了,我們是受靈異組所託,,專門來處理靈異事件的。”
“靈異事件?”
安瑾然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李長生點頭,說道:“我們懷疑,你父親安山,是被水鬼殺了,所以準備先將這清河裡頭的水鬼抓住,嚴刑拷打一番,問個清楚。”
“你們、你們……”安瑾然聽到這一番話,腦瓜子頓時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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