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為李浩玄辯解。
這倒是讓蒼犯,禁不住樂了,問道:“那你呢?”
“我?我待人真誠,但心直口快,不也是一種真誠嗎?”
“好!”
蒼犯微微頷首,頓時沉默。
心直口快李浩玄。
待人真誠李長生。
這天底下最有趣的事情,莫過於兩兄弟性格不同。
心境之上,也大有區別。
這就如同看到半杯水,有的人慶幸還剩半杯水,有的人則惋惜水只剩下半杯。
如同看到盛開的花,有的人懂得欣賞花的美豔芬芳,有的人卻提前遺憾花會走向凋零。
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看待事物的方法,自然也就衍生出不同的結局。
蒼犯算是知道,為何這日後兩兄弟會反目了。
身處在李長生的夢境裡頭,蒼犯就如同一個觀察者,自然是想要探知事主的心理變化。
“也許這一次,有魏青嵐相助,李浩玄不會有事情!”
蒼犯悠悠地說著。
李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未必,我三弟心高氣傲,未必喜歡他人幫助,若他能與魏青嵐聯手,對付旱魃自然不是問題,就怕……”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黑暗裡,魏青嵐已經開口說話了:“浩玄,我與旱魃交過手,它修為道行,確實可怕,四大殭屍王震古爍今,能在人世之間存活萬年之久,絕非一般的妖魔邪物能與之相比,遇上它,還得要多小心才是。”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說完這話,李浩玄似是沒有再理會魏青嵐,反倒是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塊小木雕,和一把匕首,似是十分小心翼翼,雕刻起來。
廟觀之中,光線雖然微暗,但似乎並不影響他的視線,他每一次落刀,都顯得十分精細,木雕已是半成,能隱約看出雕刻著的是一位騎牛的老者。
看到李浩玄手中的這座木雕,李長生禁不住內心之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在雕刻什麼東西?”
一旁的蒼犯,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神色。
他沒想到,一代道門宗師,竟然會對木雕感興趣。
照理說,像李浩玄這等心高氣傲的人,內心應該也是浮躁的,做不來這雕刻的精細活,畢竟雕刻需要平心靜氣,方能下刀精準,不差分毫,可李浩玄偏偏在雕刻東西,且雕刻出來的東西,栩栩如生。
“我大哥的雕像!三弟對大哥的敬畏心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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