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朝,藤王府內
“廢物!都是廢物!”
衣著華貴的男子暴怒的把桌案上的茶具一鍵清掃砸到地上,名貴的器具“嘩啦”一聲分崩離析,細小的瓷片飛濺出去劃傷了地上跪著的人的臉頰,但那人垂首跪地的動作絲毫不敢改變,任由血液滴落在地下。
他嘴唇囁嚅著:“王爺息怒。”
被喚作王爺的男人胸膛劇烈起伏著坐下,抬手扶著額角撐在桌案邊:“去,派人去知會一聲舅舅,讓他來找本王....”
“罷了,本王親自去,還有進宮去求母妃在父皇那周旋一二。”
地上跪著的人姿態越發恭敬,急忙應聲:“是。”
待侍從走了後,藤王才仰頭嘆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望向皇城裡的一角:“帝序臨,咱們等著瞧。”
“來人。”
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嫻熟的跪在地上:“王爺。”
滕王:“豫王和端王到哪了?”
黑衣人:“回王爺,他們即將入城。”
滕王攥緊了拳,復而想到什麼冷笑一聲:“端王與御史大夫家不是有婚約嗎?去,給本王聯絡嫣兒,今晚,本王要見到她。”
黑衣人:“是。”
說罷,便消失不見。
........
神朝皇都南城門
華麗奢靡的飛舟在城門口停下,神朝內飛舟禁入,除非帝王座駕,不然就是太子都要守這份規矩。
卿矜玉他們跟著墨臨淵坐上端王府早就等在此的轎輦。
“大師兄,你還能忍住嗎?”凌星辭有些擔憂。
墨臨淵此刻面色發白,額角青筋暴起,衣袖下捏緊的指節快扎進肉裡,但依舊要裝作無恙:
“還好,不用擔心,回王府吧,你三師兄有辦法。”
逢芍卿習以為常的倒出一粒藥餵給墨臨淵:“老這樣也不是辦法,要是有陽炎血芝就好了,小師叔也能儘快根治。”
卿矜玉問:“那從哪能弄到那個血芝?我們想想辦法,大師兄這樣我看著都覺得疼,又不是鐵做的,人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折磨?”
君景珩嘆了口氣:“如今唯知道太子有一株,可那個傢伙拿住了咱們的把柄只會無所顧忌的利用,哪裡會跟我們合作?更別提給我們了。”
說到這個份上,除了強忍劇痛的墨臨淵,其餘師兄妹四個皆是齊齊的長嘆了一口氣。
凌星辭:【玉兒,你要不去試試能不能從那個睿王那套到靈草吧,大師兄這毒看著太兇險了。】
卿矜玉:【試我肯定會試的,但帝王家多疑,睿王不一定對我有真心,我就是要,他十之八九會敷衍,更何況太子一脈必定會察覺出不對,到時候對大師兄更加不利,我不建議押寶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