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辭垂頭喪氣:【那怎麼辦啊?咱們大師兄也太命苦了吧,以前我們都不知道他中了那麼嚴重的毒。】
剛剛卿矜玉築基墨臨淵沒出來便是因為每月的噬魂蠱毒發了,她們大師兄不愧是王爺文的男主,強是真的強,但慘也是真的慘,每月噬魂蠱發作的時候不光疼痛難忍更是周身如墜冰窟,偏生根治的藥材怎麼也配不齊,只能用小師叔配的藥浴硬熬著。
卿矜玉思考:【原文裡就是那位女主把太子的血芝偷出來才救了大師兄,咱們不如就先從女主下手,先別管什麼感情線了,直接點關注她想要什麼,跟她建立盟友關係,等價交換讓她幫咱們弄血芝。】
凌星辭覺得可行,她問:【什麼時候動身?我記得今晚就是原小姐被害死,這個特種兵女主穿越過來的時候,不如今晚吧,有她殺了人再翻進王府的功夫,不如我們主動點去救她,先跟她搞好關係。】
卿矜玉點了點頭,沉默下來仔細思考晚上該怎麼布盤。
君景珩看兩個師妹眉宇凝重的樣子寬慰了一句:“你們兩個也別太擔心,大師兄這個毒中了十年了,不急於這一時解決,再說了小師叔和師尊會有辦法的。”
凌星辭:“我們....啊!”
馬車突然劇烈的一晃,凌星辭的腦袋差點就要磕到窗框上了,卿矜玉順勢倒過去把她護在懷裡,險險避過了那一下。
君景珩皺眉問外面守衛:“發生什麼事了?”
“小皇叔,豫王,好久不見,怎麼遇見了也不出來打個招呼?”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傳進來。
墨臨淵隱在面具下的神色看不清:“是滕王,老二,去應付一下。”
君景珩點頭,起身掀起車簾,站在馬車上與騎馬的滕王對峙。
他開口第一個字就是:“滾。”
滕王在神朝作威作福慣了,幾時被這樣對待過?當即怒上心頭:“帝景珩!你不過是皇室的棄子,囂張什麼?!”
君景珩沒什麼情緒波動,淡定的掏出符紙,然後甩到了滕王身上。
“啊!”
滕王沒防備君景珩真的敢動手,猝不及防的被打到了馬下,他的資質是真不怎麼樣,二十二了在一大堆天才地寶的輔助下也才築基,對比差不多大的太子睿王之流那可真是雲泥之別。
他被手下攙扶著起來,氣急敗壞的衝君景珩嚷嚷:“帝景珩!你還將父皇放不放在眼裡?天子腳下竟敢毆打皇室王爺!”
君景珩根本就不帶怕的,他厭惡皇室,厭惡那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皇帝,神朝的一切都令他感到噁心。
他繼續抬手準備打到滕王閉嘴,卿矜玉卻突然出現拉住了他的手。
“二師兄,別上當,他在激你。”
君景珩停了手,側頭看她,道:“小六,我知道,但我無所謂,皇帝的喜愛對他們而言是君恩,對我來說不是。”
卿矜玉將他按下,道:“交給我吧,就算你不在乎,但在皇城,你不得不防著。”
言罷,她看向滕王,一字一句道:“端王殿下曾是神朝的大英雄,當年奉命出京養傷,而今才將歸來,王爺就是如此怠慢有功之臣的嗎?還是說王爺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心上,如此藐視皇恩是一個皇族該有的樣子?”
“你!”滕王剛剛有多痴迷於卿矜玉那張漂亮的臉,此刻就有多恨的牙癢癢,多事的女人,本來他馬上就要給帝景珩按上一個不尊天子的名頭了,她這樣的一句質問便將所有的錯處偏在了他身上,要是他再不讓路,那麼藐視天威的人就要變成他了,該死!
無奈,就是滕王再想找點事也必須要讓路了。
“哼,牙尖嘴利,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本王手上。”滕王最後剜了卿矜玉一眼,不甘心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