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業人士的這句“可殺”,玉兒姐一下就放心了。
殺人這種事情還是要相信帝氏兄弟的,他們從小殺到大,從業十幾年從無失手。
邪惡“大反派”玉兒姐嘿嘿一笑,提筆就開始畫幻境。
從前質疑大法師,現在理解,然後成為,劍修雖然帥,但他不能像咱們法師一樣玩陰的呀~
離澈師伯,還是您比較有遠見,師侄就應該聽您的,您比我師尊還了解我!
“墨點微塵,畫作一界,去!”
卿矜玉手持中書君,墨色在空中飛舞,又揮毫幾筆,漂浮在空中的水墨分化為線條又組成新畫面,幾筆畫成,卿矜玉手腕一轉,將流動的墨畫往前一推,前面忙碌的人無知無覺的就被套入了卿矜玉繪製的幻境裡。
幻境內
眾人頓時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幾個身穿黑袍的人憑空出現,斗篷的帽簷壓的極低,只露出一個尖細的下巴。
“你們是什麼人!”
那些正在搬運的覆麵人見著來人,手上忙活的動作一頓,眾人紛紛聚攏上來,語氣嚴厲的質問那些卿矜玉幻化出來的黑袍人。
卿矜玉在樹後聽的生疑,他們不認識這些黑袍人?這些人不應該是上下級嗎?
這些黑袍子的樣子是卿矜玉按照之前追殺他們的人幻化的,沒想到這些覆麵人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喂!你們到底是幹嘛的!”
覆面的搬運者見對面的人一聲不吭,不禁語氣更加惡劣了幾分。
卿矜玉的幻境暫時不會說話,她只好也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一個障眼法,飛身落入那些幻化的黑衣人中。
卿矜玉:“放肆!我們是誰安排你們的人沒有交代嗎?!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上頭讓我們來視察一番,這附近可有什麼異動?”
她刻意給自己施加了個音咒,扭曲了原本的音色,故而聽起來尖利幾分。
“上頭派來視察的?”
眾人面面相覷,幾個覆麵人誰也不敢先一步行動,倒是其中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了出來,質問道:“有什麼憑證?”
卿矜玉扮成的黑袍人冷哼了一聲:“我為什麼要給你一個憑證?你算什麼東西?”
話是這樣說的,但卿矜玉自開始說話起就在袖中打開了一包迷藥,暗暗用水靈氣散播在空氣中。
男人聽了這話不僅不怕,反而還懷疑的打量起來面前的這些黑衣人。
“你們...”
不料他話還沒說完,卿矜玉就運起了靈氣,一下將他震飛了出去:“還質疑嗎?”
那男人站起來就要衝過來動手,卻被其他覆麵人拉著了手臂,勸道:“別衝動別衝動,我們哪裡打的過道爺?”
那男人憤憤的瞪了卿矜玉一眼,一把甩開拉住自己的那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