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挑了挑眉,總覺得這個傢伙有幾分眼熟,或許是在哪裡見過?
那個剛剛拉住要與卿矜玉起衝突的男人的覆麵人彎著腰上來賠笑道:“哈哈哈,大人消消氣,他就是那麼個倔脾氣,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您有什麼事兒吩咐小的就行。”
卿矜玉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嗯,還是你有眼色,好好幹小子,前途無限。”
那人雖然帶著面具,但就算是隔著面具,卿矜玉都能感覺到他的笑意真切了幾分:“是,是,小的一定好好幹。”
卿矜玉見這個人好應付些,便語氣緩了些,嘗試套話道:“這最近運送可有什麼異常啊?”
那人道:“呦,大人,小的們才是第二天上工,我們是沒發現什麼不對,您有話還是得問前面一個批次的兄弟。”
卿矜玉眼珠一轉,又笑道:“原來是新手,我說怎麼那麼不懂事,連我等都認不出來。”
“好了,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就算你們你不知者無罪。”
那人趕忙彎著腰拜謝:“是,是,大人是有大氣量的人。”
卿矜玉搭上那人的肩,指了指那些被運送上板車的紫色晶石,“哥倆好”的狀似不經意詢問:“這就是要運送過去的貨?”
男人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是,這些就是了,我們才開採出來的,您請過目。”
看著那些晶石,卿矜玉心上浮現一計:“行了,我相信你們,這次過來就是告訴你們,運送的地點變了,這次不送到老地方了,送到城南,無悲寺裡的人會來接應的。”
那賠笑的男人聞言遲疑了一瞬,但沒敢多說什麼,倒是剛剛那個質問卿矜玉的男人,聞言一步衝上來,猝不及防的要來掀卿矜玉的斗篷。
“你不是我們的上頭!你是誰!”
卿矜玉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一點沒慌,反而是笑了起來,腳尖往後一點飛離地面:“好敏銳啊,可惜,遲了呢。”
她一招手,包裹著藥粉的水汽破開,迷藥瞬間充斥空氣,慌忙要抵抗的眾人紛紛倒地,那個揭穿卿矜玉的男人還強行咬破舌尖要保持清醒,但沒有用,這藥粉可是卿矜玉從三師兄那改良的進階版,一小撮迷倒一頭牛都可以。
果不其然,不過三息,那十二個人一個都沒幸免的躺倒在了地上。
帝枕書和雲叩夏從樹後出來,走到蹲下來要掀那男人面具的卿矜玉身邊。
雲叩夏問:“不殺了了事嗎?”
玉兒姐搖了搖手指,道:“我一開始也是想殺了了事的,但又一想,這可是最好的人證啊,比什麼蛛絲馬跡重要多了不是嗎?”
帝枕書笑了笑:“還是卿卿聰明。”
卿矜玉覺得他有點太捧自己了,她就不信這點事情他帝枕書會沒想到?
將那個揭穿自己的男人翻過來,掀開他的面具,卻沒想到還真是一個見過的人。
這人是曾經她們和葉蕭然抓住審問的那個養了好幾個孩子的漢子。
看來,他們這次方向還真是對了。
卿矜玉用藤蔓將這些人都捆牢了,通通丟進山洞裡藏好,做完一切才與帝枕書雲叩夏觀察起這些紫晶石。
帝枕書用靈氣探查了一番,卻陡然驚了一跳:“是龍脈!是龍脈的伴生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