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高的斷碑零零散散的佇立在骸骨遍地的荒野裡,像是墓碑,又像是什麼遺蹟的殘骸,孤零零的站在風裡,作為歷史遺留的嘆息。
卿矜玉仰頭看著離她最近的那座塌了一半的石碑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義父,這寫的都是些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
度斯年外放神識仔細探查了一下週邊確實沒有那個修為成謎的面具人的行蹤才舒了口氣,看了看讓卿矜玉疑惑的石碑,開口道:
【無怪你看不懂,這是上古文,現在沒幾個人能看懂。】
卿矜玉一看他這麼胸有成竹,連忙追問道:【那義父你一定能看懂的對不對?】
度斯年沉吟了一瞬才道:【這上面的有些文字連我也不曾見過,本尊不保證能認全,但大概的意思還是能懂的。】
一聽自己的修真界活字典這麼說,卿矜玉不禁對這石碑上的內容更感興趣了,度斯年而今已經算得上最老的那一批修士了,連他都不認識的文字,那該是什麼年代的古董?
不會是天降大機緣吧?
不對,既然是機緣,那麼那個面具人為什麼要把她往這裡趕?
他想讓她知道什麼?還是想利用她拿到什麼?
【義父,那你看看這上面都說了些什麼。】
度斯年藉助卿矜玉的視角,認真的掃過石碑上每一個奇怪的符文,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是一則預言:六界序列重整,然天下盡歸魔族,唯我魔族千秋不衰.....】
【後面的字看不清了,但大體的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看來是上古某個祭司的預言。】
卿矜玉有些詫異:【天下盡歸魔族?那個大祭司瘋了,光是我靈族就不可能讓一步,依照我對族人的瞭解,靈族就是戰至最後一人都不可能對別族俯首稱臣。】
度斯年也覺得這番預言有些太大了,但又覺得既然是上古碑,留下來必然有留下來的意義,他道:【也有可能是隻留了一半,我沒有完全理解,但既然是上古特意留下來的碑文,那就必然會有深意。】
【六界之眾靈魔兩族的預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可以把這東西留了影然後回去問你娘。】
【依她的資歷可能知道的會多些。】
卿矜玉想了想也對,當即拿出留影石就要給這個斷碑留個影。
“靈帝姬,你幹嘛呢?你看得懂這上面寫了什麼?”棠溪忘笙走過來問道。
卿矜玉:“我看不懂啊,但是我帶回族裡我娘說不定能看得懂。”
棠溪忘笙聞言想了想道:“也對,靈帝要是都不知道,那估計也沒人能看懂。”
說到這個卿矜玉就覺得稀奇,這六界各方到底是怎麼達成共識覺得她娘無所不能的?
真的厲害到讓所有人都統一口徑嗎?那和那個神秘的面具人相比呢?
他老爹到底是怎麼追到娘那樣只存在於別人的傳說裡的神級大佬的?
這才該是頂級魅魔有的水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