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光芒散去，顯露出凌霄的身影。
視線在啃著朱果的白凝霜和龍靈臉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攤販臉上。
說句實在話，自始至終，凌霄都沒見過這貨長什麼模樣。
一直以來，對方都是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示人，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又或者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仔細想想他乾的事情，凌霄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誰家好人整成他這樣？
目光在攤位上掃過，攤位上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讓凌霄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發現武器裝備，當真是難得。
他一直都以為這貨是個軍火販子，到處搞裝備。
盯著這貨，凌霄沒有說話，銳利的目光讓攤販感覺很不自在，彷彿有無數根針在身上扎一般，好在他定力非凡，直接無視。
開玩笑！
到處溜達，他什麼樣的傢伙沒見過。
小場面而已。
兩人都沒有說話，龍靈瞥了眼，見氣氛很是古怪，索性蹲在一邊，學著白凝霜的模樣，默默拿起一顆果子往嘴裡塞。
看戲嘛，總得吃點什麼才有意思。
這個時候，攤販也不說什麼五百不五百了，反正他永遠都不會虧。
視線轉到凌霄身上，“要點什麼？”
凌霄兩手一攤，眉梢一挑，嘴角微微翹起，“大家都是老熟人，就沒必要在這裡兜圈子了吧！人我逮到了，事兒我也辦了，我要的東西呢？”
“可不要說你沒有，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誠信，一錘子買賣是做不長久的。”
傭兵規矩，拿錢辦事兒。
考慮到對方的特殊身份，凌霄允許這個傢伙賒賬，但也只能賒一次。
如果這次沒能拿到東西，他就得想辦法接觸另一股力量，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人也不能在一棵樹吊死。
當發現一條路走不通時，應當立即調轉方向尋找新的出路，而不是死磕。
“你說的沒錯。”
就在龍靈覺得眼前這貨會反駁時，不料他竟然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攤販拍了拍手掌，隨即將手插進衣服兜裡掏了掏，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暗黑色泛著金屬光澤的匣子。
龍靈一眼就認出這玩意兒是啥，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意外情緒，她只是好奇。
好奇這個傢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面淘出來的。
要知道，這玩意兒可不常見，而且主要集中在那些相當古老的存在手中，散落在外的幾乎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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