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了，便宜點。”凌霄扣了扣手指頭，隨意道：“我覺得五十就不錯。”
五十？
聽到這話，攤販下意識一愣，隨即感覺有些牙疼。
真特麼是相當熟悉的數字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第一次見這個傢伙就是這麼砍價的，現在還來？
“小本生意，概不還價。”
“你可以說它貴，但你不能說它不值。”
凌霄從攤子下抽出一個小馬紮坐下，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你不能當成新貨來賣啊！”
“要是完整的一套我沒話說，可你賣的是零件，一個零件你賣這麼貴，沒有道理的……還有，你不知道在這裡擺地攤兒是需要繳費的嗎？”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不收你多的，意思一下就成——兩億三千五百三十六。”
“你將東西給我，再找我五十，這筆買賣就成了。”
“……”
無語。
極度無語。
攤販很想一腳踹在凌霄臉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特麼還得倒貼？
“你在開玩笑？”
摸出一根菸叼上，凌霄翻著死魚眼，強調道：
“是你先開玩笑的，張嘴就兩個億，你比我搶錢還要快啊！我上哪去搞兩個億，兩個紫鋼鏰還差不多。”
“你有。”攤販目光幽幽。
“沒有。”
雖說現在他不怎麼缺錢，也沒怎麼在意過賬戶上的數字，但兜裡有多少錢凌霄還是知道的。
兩個億，兩個小目標，簡直是開玩笑，除非將地球這邊的家業全都賣掉，然而即便是賣掉也需要時間，短時間內拿不出來。
然而見這個傢伙信誓旦旦，凌霄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有。
哪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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