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門口遇到的。”
禾煦照實回答。
靳則初眸光微暗，剛要點頭附和。
禾煦又轉頭看他一眼，補充道：“不過我們早就約好開機宴見了，還得多謝顧總給的機會。”
如果不是顧今樾特意安排靳則初在醫院照顧他，他們的關係也不會升溫這麼快。
顧今樾看著禾煦笑眼彎彎與靳則初對視的模樣，只覺得胸口發堵，伸手牽住他手腕，“你跟我過來下。”
禾煦被拽到走廊盡頭。
顧今樾沉下臉開口：“我雖然支援你報復前任，但醜話說在前頭，我是個商人，從不做虧本買賣。你現在的商業價值還在被外界觀望，必須處理好私人感情，不能出岔子。”
禾煦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像是沒聽懂他的弦外之音。
顧今樾被他盯得沒轍，乾脆繃著臉把話說白了：“不準談戀愛。”
禾煦故作恍然大悟地連連點頭，迎著顧今樾鬆了口氣的目光，慢悠悠開口，“放心，這點職業素養我還是有的……絕對不會讓人發現。”
顧今樾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禾煦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刀：“雖說貴公司就是專門收留我這種風評不好的藝人，但您放寬心，我從業十年，跟前任連一張親密合照都沒拍過，藏人的本事一直很好。”
他每多說一句，顧今樾太陽穴就多跳一下。
“那不一樣。”
顧今樾急聲道：“公司裡那些人是人品有問題，但粉絲不少，白白讓他們給我打工，還能看他們樂子，但你……”
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禾煦歪著頭看他，眸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怎麼了？”
顧今樾反應過來他在故意逗自己玩，乾脆閉了嘴，重新恢復正色，語氣嚴肅道：“總之，就是不準談戀愛。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你要是再敢談戀愛，粉絲只會對你徹底失望，其他事我都能給你兜底。”
禾煦點頭，“嗯嗯，我知道。”
顧今樾顯然不信，追問：“真知道假知道？”
兩人捱得極近，拌嘴時的神態帶著幾分旁人插不進的親暱。
不遠處，靳則初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臉色愈發陰鬱。
施衡剛走進宴會廳，就瞥見靳則初難看的神色，順著他目光扭頭看去——走廊盡頭，顧今樾正攬著禾煦的肩膀，姿態親密。
他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沒再多看，徑直走進宴會廳裡。
邢宴跟在後面，也順著方向瞥了一眼，眉頭微蹙。
禾煦忽然覺得後背發涼，下意識搓了搓手臂。
“冷了？”顧今樾攬著他轉身，語氣自然，“走吧，今晚的菜我看過了，都是你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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