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衡走後。
禾煦拜託經紀人毛姐下單了兩個冰袋。
再不冰敷,明天嘴唇腫得太明顯,誰都能看出是怎麼回事。
【經紀人毛姐】:冰袋買好了,我等會兒親自給你送過來。所以,你最好老實交代,好好的為什麼需要冰袋?
禾煦想著毛姐是顧今樾安排的人,今後要長期共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乾脆直接回了句:
【被強吻了】
【???!】
不等冰袋送到。
毛姐已經從樓下殺了過來。
“咚咚。”
她顧忌著這層樓還有其他主演和導演,刻意放輕了敲門的力道。
可禾煦還沒開門。
隔壁的房門就突然開啟。
邢宴皺著眉站在門口,下巴上還貼著創口貼,眼神冷沉沉的,一看就不好惹。
毛姐剛想開口道歉:“不好意……”
話還沒說完,邢宴看她一眼,似乎確認完她沒有危險性,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毛姐道歉的話卡在嘴邊。
正好禾煦開啟房門,她趕緊側身進去。
門一關,她抬頭看清禾煦的臉,瞬間變了臉色,“我靠!誰把你親……”
“噓,小聲點。”
禾煦連忙伸手用食指抵住她的嘴。
毛姐盯著他又紅又腫的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
禾煦這才鬆開手,避重就輕地解釋道:“剛剛前任來過,發了下瘋,不過別擔心不會有下次了。”
“前任?”
毛姐眼睛一亮。
終於聽到他提起前任的事了。
她瞬間想起剛才開門的邢宴,再看看禾煦泛紅的唇瓣,摸著下巴自覺猜透了真相,輕咳一聲正色道:“雖然你坦誠告訴我這件事,我很欣慰,但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你現在事業剛復出,絕對不能談戀愛,這點不用我再叮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