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懲罰戴項圈很合理。
特別合理。
宋秘書走到他跟前,微微彎腰推了推眼鏡,非常沒有分寸感地盯了兩秒道:“這是狗狗的定位項圈吧?”
“……”
禾煦幽幽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宋秘書站直身子,目光審視地上下打量他,“我在傅先生身邊工作三年了,從沒見過你,你和傅先生是什麼關係?”
看出對方是出於對傅晝沉的安全考量。
禾煦如實回答:“兄弟。”
“親的?”
宋秘書問完才覺得這話有點傻。
哪有親兄弟會給對方戴這種東西?
守在走廊兩端的護衛們也很好奇,視線頻頻偷瞟過來,想八卦的心藏都藏不住。
禾煦的自我洗腦失敗了。
他木著臉在腦海裡道:“2358,遮蔽我的感官。”
“好的小煦,已遮蔽。”
多虧了有2358。
禾煦面不改色的在門口站了一下午,任憑周圍人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依舊目不斜視。
直到病房裡傳來傅晝沉的聲音。
“小狗,進來。”
在場所有人瞬間又齊刷刷看向他。
禾煦緊繃著臉,轉身快速推開門走進去,反手關上房門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忍不住道:“你以後都要這麼叫我嗎?”
傅晝沉抬眸看向他,微微挑眉,“怎麼,不樂意?”
禾煦抿唇不說話。
太羞恥了!
傅晝沉半點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身子向後倚在床頭上,抬起下巴對他嘬嘬了兩聲,語氣戲謔:“那就換成這個,嘬嘬,怎麼樣?”
“……”
比小狗還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