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猛地抬眼,手指扣住了口袋裡的手槍扳機。與此同時,他從眼前落地窗的反光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只隔了短短幾分鐘,斜對面咖啡廳裡坐著的那個傢伙,居然就已經摸到了他的背後。
此時這個滿手血腥的年輕幹部,正一臉正氣地對他道:“在偵探面前,可不能做違法的事情啊。”
琴酒哼了一聲,瞥了一眼身前的玻璃。這片落地窗是單向的,尤其是白天,從外面很難看到裡面。在這種情況下,隔著這麼遠看了烏佐兩眼,居然也能被發現。
“……”這傢伙,如果是臥底還真是麻煩,好在絕無這種可能。
一邊想著,琴酒一邊回過了身,就見江夏心情很好地走過來,一副打算跟他長談的架勢。
沉默片刻,琴酒當機立斷,跟他錯身而過,走向電梯間:“還沒到約好的時間。注意你的名人身份——分開走,別跟著我。”
江夏嘆了一口氣,停下腳步,目送著這個不好相處的同事走遠。
當然,途中沒忘記丟出兩隻鬼,友善護送。
“好像沒有其他高檔殺氣了。”
又在附近轉了一陣,江夏失望嘆氣,“這群同事怎麼回事?踩點這種好習慣,難道不是應該人人都擁有嗎?”
鬼們深有同感地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
“就是就是!”
警視廳裡。
年輕女人捂著頭頂的紗布,指了指另一個滿頭是傷的女人:“我跟她一樣,最近沒惹過任何人……那個襲擊者確實是個瘋子!”
高木警官結束了漫長的跑步懲罰,剛氣喘吁吁地衝進警視廳,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兩個年輕女人臉龐腫脹,頭頂的紗布上殘留著沁出的血跡。她們坐在椅子上,憤憤講述著自己的經歷,佐藤美和子正在旁邊一邊輕聲詢問,一邊認真做著筆錄。
高木警官也不由放低了喘氣聲,小聲道:“這是……”
目暮警部嘆了一口氣,也低聲回答道:“還是那一起連環棒球棍襲擊事件,昨晚又有了新的受害者。”
其中那個傷勢更重的女人一邊疼的嘶氣,一邊對佐藤警官道:
“昨天晚上我手機沒電了,就下車去電話亭裡打了個電話。打完一齣亭子,我才看見外面等著一個人——那人拎著一根破破爛爛的金屬球棍,一句話不說就迎面朝我打了過來,我,我……”
她哭了起來:“我還以為我要死了——他把棍子掄得那麼高,用的勁那麼大,就好像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但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佐藤警官安慰著她,然後詢問道:“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模樣嗎?他有什麼特徵?”
年輕女人搖了搖頭:“他戴著帽子,裹著圍巾,眼睛上還戴著墨鏡,我根本沒看見他的長相。”
另一個女人害怕道:“我遇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這副打扮!他還穿著長大衣,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