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個悽美的故事,兩個女高中生彷彿看見了那個20年前慘遭毒手的漂亮女孩,兩人眼淚汪汪:“怎麼這樣。”
毛利小五郎也頗為唏噓:“所以目暮警官不喜歡露出那一道傷疤,是因為……”
松本警視點頭:“就像你說的一樣,傷痕是刑警的勳章,所以大家都不會避諱什麼——只要有人看見目暮頭上的那一道疤,就一定會忍不住詢問他傷勢的由來。
“每次被問到這個問題,目暮都不得不再提起20年前的事,所以後來,他就開始常年戴上帽子,把那道傷疤封印了起來。”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抱著探望的花束,聲音顫抖:“難怪,怪目暮警部那麼反對誘敵計劃,甚至還呵斥了佐藤警官,原來是因為他有過這樣的遭遇……他肯定是不希望悲劇再度重演,不想看到再有人像20年前的那個女高中生一樣犧牲,所以……”
“嗯?犧牲?”松本警官回過頭,茫然地看著這兩個哭成一團的傢伙:
“你們在說什麼?那個女高中生的頭和身體,確實在撞擊中受到了重傷,但她可沒死啊。”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兩個女高中生震驚:“啊???”
松本警視一指前面的病房:“而且因為那件事,那個女高中生跟目暮熟絡了起來,後來成了目暮的……”
“松本警視?”
一個女人恰好從病房裡出來,她捧著手裡的花瓶,朝走廊裡的一行人笑道:“你們是來探病的?正好高木和白鳥剛剛來過,幾分鐘前才回去……嗯?”
目光落到江夏身上時,這位知性優雅的太太略微一頓,笑容變得更加真摯了幾分:“你也來啦,總聽我丈夫提起你,多虧你幫他破了那麼多案子,他才能安安心心地在這休養——改天來我家喝茶。”順便在我做的案件剪報集上籤個名。
柯南打量著這位外表溫柔如水,但不知為何卻有幾分壓迫感的太太,目光忽然停住。
——仔細一看,這個女人的左側額頭上,有著一道很深的疤,只是被劉海擋住了,並不起眼。
柯南:“……”
也就是說,那位女高中生並沒有死,而是傷勢痊癒,然後成了目暮警部的妻子?
“小綠!”病房裡傳來目暮警部拖長聲音的呼喊,“還沒換好水嘛?別管那個花瓶了,我想吃你削的蘋果~”
目暮綠笑了起來,無奈道:“一大把年紀了,還是這麼喜歡撒嬌。”
松本警視也大笑道:“喊聲這麼中氣十足,看來那道傷沒什麼問題了,我得早點讓他開始工作。”
兩個人順著目暮警部的話題聊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則想起什麼,小聲跟幾個高中生嘀咕:“說起來,我在職的時候,確實聽說過一個八卦——目暮警部的妻子,好像曾經當過不良少女。”
20年前的故事並沒有以悲劇結尾,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重新變得高興了起來:“所以目暮警部不肯摘掉帽子,並不是因為害怕回憶那段往事,而是不想讓別人調侃他和他妻子認識的故事?”
江夏指了指病房:“問問就知道了。”
兩個女高中生眼裡亮起了八卦的光,迫不及待地帶著探望的禮品,衝進了病房。
正在撒嬌呼喚妻子,卻突然喊進來一群其他人的目暮警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