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
……
“樓下是什麼動靜?”
樓上的另一間單人病房裡。
原本打算昨天就見一見那個被捲進滿月事件的女高中生,但因為身體狀況不太好——儘管朱蒂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總之,見面的這件事,被詹姆斯往後推了一天,安排在了今天。
眼看著即將要到約好的時間,朱蒂不由開始在病床邊走來走去,思索著一會兒見到那些學生的時候應該說什麼。
站在門後的詹姆斯看不下去了:“我建議你老老實實地躺在病床上——人們總是會對弱者抱有同情,那個高中女孩似乎對你有一些懷疑,不管是解釋還是撒謊,你最好還是保持一個病患該有的形象。”
“好吧。”朱蒂又從善如流地挪回床邊,掀開被子爬了進去。
她把病床調到一個方便倚靠的角度,擺好病號該有的虛弱姿態,然後再度向詹姆斯確認道:“真的要告訴她們,咱們其實是Fbi?”
詹姆斯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我們還有不少同伴被扣在警視廳,人多口雜,咱們是fbi的這件事,遲早會瞞不過去。
“反正已經打草驚蛇,放跑了貝爾摩德,那麼接下來咱們的存在暴不暴露,其實已經無所謂了——比起讓那些孩子產生懷疑,在行動中平添阻礙,還不如直接坦白身份。至少這樣一來,至少不會再出現更多對你不利的證詞。”
朱蒂喃喃道:“我其實也沒做什麼,哪有那麼多不利的證詞……”
詹姆斯看了看錶,不放心地道:“趁那幾個人還沒來,我們先確認一遍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朱蒂嘆氣:“好吧。”從昨天到現在,都已經確認過多少次了,你難道就不累嗎……
“很好。”詹姆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推遲一天還是有意義的,你終於能夠把那些不適合說出口的吐槽放到心裡了,就是表情還需要管理。”
朱蒂:“!!”
她心虛地摸了摸臉,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表情。
詹姆斯搖搖頭,疲憊地看向自己列出的表格:“開始吧。”
……
幾分鐘後。
探望完目暮警部的高中生們,沒再打擾這位忙碌的警部跟妻子難得的獨處時光。
三人放下禮物告別,然後順著樓梯,來到了朱蒂所在的樓層。
“朱蒂老師!”鈴木園子知道的事情沒有毛利蘭那麼多,此時面對這個病殃殃靠坐在床上的外教老師,她只有深切的同情。
看到對方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鈴木園子想起什麼,“鐺鐺!”取出昨天毛利蘭精心挑選的禮物:“這隻警察手辦送給你——是假面超人裡的人氣角色,怎麼樣?很逼真吧!”
聽到警察就頭疼的朱蒂:“……”








